而其他人則是震驚的看著摘下帷帽的夏真,都是湖陽城夏家有四絕,乃是夏家四個驚豔絕倫的女兒,隻是外人很少見到她們真實的容貌。
現在看到夏真的容貌他們總算知道為什麼夏家的女兒要帶著帷帽了,這樣直接走出去會引起交通堵塞的。
澹台子魚察覺到了坐上的人的異常,側目看過去的時候有些意外,那個女子明明和夏真長的沒有半絲相似之處,可是她為什麼覺得那個女子是夏真呢。
“今天的事兒有誰主持?”澹台子魚心中有疑惑卻沒有繼續糾結。
“我。”陸敏秀一臉狐疑的站了起來,她不知道夏真見到這個女人為什麼反應那麼大,難道他們認識?或者說不僅僅是認識。
“你們諸多威逼,不過就是想知道這坦克是怎麼做的而已。”澹台子魚說著走到坦克一邊:“她不過是簡單的機巧和靈力兵器結合而已。”
“說的簡單,你連修煉都不會,怎麼會煉製機巧。”陸敏秀諷刺。
“我說是簡單的機巧,不要把事情變成人身攻擊,就算我不會修煉我也會做坦克啊。”澹台子魚幾分挑釁的看著陸敏秀。
陸敏秀看著澹台子魚的樣子咬牙,一個小小的凡人竟然敢這樣對她示威:“我倒要看看你說的什麼簡單的機巧。”
“我需要兩個幫手。”澹台子魚抬頭。
“別想轉移話題。”陸敏秀看澹台子魚鎮定自若的樣子,覺得這件事可能會很簡單就過去了。
“你到底想不想知道這坦克的製造了?”澹台子魚看著陸敏秀那多疑的樣子,覺得這個女人很適合宮鬥。
“給她。”夏真又慢慢的坐在椅子上了。
她心裏有些複雜,他們夏家四個姐妹曾做過同一個夢,夢裏她們在侍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總是風輕雲淡,又高不可攀,也是夢醒之後,他們的元素控製之力飛漲,才在湖陽城有了現在的名聲。
這個秘密隻有他們四姐妹知道,連他們的父母都不知道,而她怎麼都沒想到,她竟然會見到那個女人,還是同一個名字。
十分真切的,她看到澹台子魚的一瞬間,自己好像直接回到了夢裏一樣,所以才會失態成那樣。
澹台子魚指揮著兩個人把坦克徹底的拆開了,裏麵沒有任何煉製的部分,也隻有動力源有些奇怪而已。
“大家看到了,金屬、靈石。如果說這兩樣東西能影響紅原暮色的話,這紅原暮色早就消失了。”澹台子魚環視著他們:“試問哪一年你們進去沒有帶這麼基礎的東西呢?”
眾人交頭接耳又啞口無言,沒想到澹台家做的東西竟然這麼簡單,怪不得能那麼快的做這麼多呢。
“看來不是潭台家的問題了。”夏真已經戴上了帷帽站了起來:“就算是你們圖謀澹台家的坦克,現在目的也達到了,都回去吧。”她說著先離開了。
經過澹台子魚的時候她忍不住微微側目看了澹台子魚一眼,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她靠近澹台子魚的時候,就莫名的心裏有些發慌。
“澹台家做的東西原來是個空皮囊。”於浩看了澹台北行一眼笑吟吟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