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到時候把她就給你,讓你隨意處置,女孩子,讓她生下一個小寶寶,以後就會安分多了。”夏瑾沫感覺的出淩娟其實對這紫閱是有暗戀的,從她第一次說認識這裏的二王子時,那語氣就很崇拜。
所以夏瑾沫覺得如果紫閱原意留她,也許她肯為他留下。
雖然現在的淩娟是淘氣過了火,但真是成了親,有了個孩子,做了媽媽,估計就會安分了。
“我原意是你留下來,替她負責你管教不嚴的責任,……”紫閱也是隨著夏瑾沫開了一句玩笑,不過說出口後,才發現自己口快了,而夏瑾沫也突然收起了笑容,正靜靜的看著他。
“對不起,我是……”紫閱想解釋,臉上掩蓋不住的尷尬,有些讓他不知從何解釋好,而夏瑾沫卻一抬手,製止了他後麵的話。
“我比她小了幾歲,沒有權利管她,再說了,她是半路賴上我的,我沒有責任為她的錯負責。”收起了笑容的夏瑾沫,加上認真的語氣,瞬間就讓人感覺到了身上流露出的不可侵犯的氣息。
“我隻是開玩笑的。”紫閱趕緊的解釋道。
“沒關係,我也是開玩笑的,其實淩娟就是太淘氣了,其他也沒什麼不好。”夏瑾沫恢複了笑容,替淩娟說了一句好話。
“可我沒感覺出她除了淘氣,還有什麼好的。”紫閱微微一搖頭,這次他倒是沒有笑,說的格外認真。
紫洛國的婚姻很能捆綁人,他屬於那些不被兒時婚姻拘束的少數幸運兒之一,所以他希望自己的人生,在有辦法自己好好選擇的情況下,不被自己的不認真而毀了。
話說到這裏,兩人都沒再繼續,用沉默代替了後麵的話,各自沉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魔獸的城堡裏,淩晨並不是那麼安靜,外麵又好多魔獸外出覓食歸來,帶著獵物和家人團聚時傳來的歡呼聲。
野獸隻有晚上出沒,所以魔獸也會晚上狩獵,忙碌一晚,都是淩晨收工,然後吃個東西,守到東西的,要是夠家裏吃個幾天的,便開始調息修煉,如果沒守到獵物的,也要養精蓄銳,等到晚上再去蹲守獵物。
其實這城堡裏還圈養了許多野獸,以供他們狩獵不夠時食用的,但早上要去喂它們食物,也有一些食素的魔獸,在淩晨需要出去尋找食物,所以這裏淩晨差不多是最吵的。
“我去給藍蝶送藥,等他吃完藥後,我們就出發了。”
沉默了良久,夏瑾沫才對紫閱說道。
紫閱也沒多說什麼,微微點了點頭,靜靜注視著她轉身,然後背影在他眼裏慢慢消失,她走的很幹脆,回頭看一下都沒有。
也許這一幕會不過多久,就會成為永遠,永遠這樣一走,就再也不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