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把解藥給許幫主。隻要你每天像條狗一樣,乖乖聽話,她就會按時給藥你。要不是的話,每天的時間都會增加。一直痛苦到你死為止。”
陳揚輕道。
莊正奇聽著這話,他就連忙點著頭。
“揚爺,我一定會每天乖得像條狗一樣。”
說完他就帶著莊畢凡,拖著辦公室裏麵倒著的人退出去。
“爸,他是誰?為什麼,要這麼怕他。難道他是龍爺派來保護那爛貨的人?”
出了辦公室,莊畢凡就不解地問道。
啪!
莊畢凡問完,莊正奇咬牙又是一巴掌。
“今晚的事情,以後不能再提。”莊正奇怒道。
莊畢凡被抽得一臉的茫然,他弱弱地問道,“爸,他到底是誰?”
“陳揚。”
莊正奇吐出兩個字。
啊!
莊畢凡臉色沉了一下。
“以後遇到他,走遠一點。”莊正奇冷聲說道,“而且以後在洪門不能有任何異心。要不我跟你都會死得很慘。”
他不想莊畢凡也受到陳揚那種非人的折磨。
“是。是。”
莊畢凡看得出自己父親不是開玩笑的,他連聲應著。
辦公室裏麵,許心潔美眸緊緊地盯著陳揚。
為了表示尊重,陳揚自然也緊緊地盯著她。
不過陳揚盯的地方,卻是許心潔衣服撕爛的那個地方。
想著陳揚的笑容不由得又邪惡起來。
“你看什麼呢?”
許心潔發現某人的眼神不對勁,她就輕哼一聲問著。
“在看~咳~在看美女。”
陳揚急忙改口。差點說漏嘴了。
許心潔聽著陳揚這話,她就不由得大羞。她知道陳揚在說什麼。
在這一瞬間,對他的感激也消失不見。許心潔覺得眼前這男人就是流氓,大流氓。
“你怎麼會來這裏。”
許心潔瞪著陳揚問道。
她都很好奇,陳揚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而且想起之前從天而降那一幕,許心潔不得不承認,是有點帥。
“我看到你急匆匆跑下樓,我就覺得有事,所以我就跟著來了。”陳揚解釋著,然後他又笑道,“幸好我跟著來。要不這麼好的一顆白菜就真的被豬拱了。”
“你才是白菜。”許心潔暗啐一口。
媚女就是媚女,連白別人,都充滿著韻味。
隻可惜,這樣的女人,陪張青龍太浪費了。
“你現在可以走了。”
許心潔受不了陳揚這種眼神,她暗啐一口說道。
許心潔總感覺陳揚的眼神,跟別的男人很不同。別的男人看著自己,都是色眯眯的,眼裏全是貪婪。對於這種眼神,許心潔早就免疫了。
但是陳揚看著人的時候,眼裏好像充滿著熾熱。
很多時候許心潔都不敢與他直視。她害怕直視久了,自己會情不自禁地濕了。
“我救了你。你就這樣趕我走了?”陳揚笑道。
“要不你還想怎麼樣?”
許心潔盯著陳揚問道。
啊!
她剛說完,陳揚突然大步向前。
嚇得她連忙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