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覺得你很親切,你說是就是吧。”男人說著果然跟在了陸鼎天的身邊,當起了保鏢。
“他失憶了?”說著陸璃兒指了指腦袋疑惑地問道。
“也許吧”陸鼎天馬馬虎虎的回道。陸璃兒疑惑的看了看那人癡好傻的樣子信了半分。
官兵沒有追到畫像上的人離開了,或許這本來就是陷阱,下次兩人就要更加謹慎小心點,他們的敵人陰險的很。
陸璃兒給男人做了一張麵具,讓他戴上,男人戴上麵具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模樣。
男人的實力還不錯,居然比陸璃兒還要高點,若不是男人心裏有了邪念就不會被陸鼎天輕而易舉的拿下。這已經不是越級那麼簡單,不過這正是鬼醫圖錄的高明之處。難怪那麼多人想要搶奪這本秘籍,隻是又有多少人知道這些秘密呢?或許是機緣巧合吧,人們已經忘記了醫道門的傳說,心存極致善念,悲憫之心方有機會獲得認可。
現在有了一個免費的打手,已經比以前實力強多了。他們在這城裏繼續逗留了幾天依舊沒有什麼發現,便離開了。不過醫道門的醫館已經被抄,隻有其他門派的醫館還開著。
三人又買了一匹馬上路,癡傻男人手頭有不少錢,這就讓大夥的生活寬裕了不少,至少暫時不需要為生活發愁。
他們走了足足兩天,中途在一個小村莊住宿了一晚。來到了一座叫璿子門的城鎮,城鎮的規模沒有醫道苑那麼大,但是更加的繁華,附近的小鎮和村莊裏的人都到這裏來交易。
“城鎮門口依舊懸掛著幾人的畫像,這裏似乎又多了幾幅。”
陸鼎天和陸璃兒看了幾遍記住之後進入了鎮子裏。剛進入鎮子就看見了追殺他們的黑衣人頭領沙啞難聽而惡心的聲音,他們看見那人沒有再戴黑帽子穿黑衣服。
這是一位體格強壯,嘴角留著黑色胡須,國字臉型,身穿著代表煉體門的衣服。
“他當初和我過招的時候我就看出是煉體門的路數。”陸璃兒說道。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用著自己門派的路數,卻蒙著臉,穿著黑衣服。”陸鼎天鄙夷地說道,為正道的智商感到可笑,繼而又說,
“這就是所謂的正道,衣冠禽獸,道貌岸然。”
陸鼎天想起自己被醫院坑害上訪無門,又被所謂的代表人類陽光麵的律師所拒絕說了那樣的話,接著對男人說,
“你是我的跟班,你叫陸明,不過不要和別人說你的名字。”
“是的,我是你的跟班,我叫陸明,我不會和別人提我的名字。”男人機械的重複著陸鼎天的話,沒有一絲疑惑。
“我們走。”陸鼎天說道。三人再次在城裏狂了一圈,在一些酒館和客棧坐坐打聽打聽。
一個身影謹慎的走進客棧,用帽子遮著自己的臉和客棧掌櫃談著房間的價格。
陸璃兒疑惑的看了看,又走到那人麵前故意斜著眼睛偷看了一下,心想果然。不過這次沒有貿然出手。
等到那人上了樓,陸璃兒跟了上去,過了一會,兩個人下來,不過另一個人已經換了張麵孔。
“穆子旭。”陸璃兒小聲的說道。
“這次是真的?”陸鼎天疑惑的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已經是白癡的男人。
“如假包換。”穆子旭說道。
“慘,太慘了。”穆子旭悲傷而氣憤地說道,“我剛回到醫館,發現醫館已經被炒,全是死人,有我們醫道門的,還有病人。”
“我們醫道門已經沒了,全完了。”陸璃兒聽了,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
“我聽說了,連掌門,大長老,太上長老都已經,哎,難道這就是我們醫道門的劫數?”穆子旭歎息著反問道。
“是所謂的正派搞得鬼。”李鼎天說道。
“是那些門派參與了?”穆子旭問道。
“現在還不知道,至少我們知道的有煉體門和劍道門。”陸璃兒說道。
“娘的,那些小門派都來參合一腳。”穆子旭恨得牙癢癢。
他們討論的很小聲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還有陸之遠,慕小萱,孔大任,周子明活著。”陸鼎天根據城牆上的通緝畫像上的名字說。
“下一步去那裏尋找,我們這樣找不是個事。”穆子旭說道。
“嗯,現在也沒什麼好方法,今天累了,先睡覺。”陸鼎天說道。
他們定了兩間房,癡呆男人出了客棧隨便找地方睡覺去了。
大家的事情有那麼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