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師我誰澎湃一拳隨後而至,這一次姬瑤玉已難以躲閃,雙掌交疊,同使‘驚蟄’之招,硬接此拳之威,轟然一聲,激起千層氣浪,地麵如蛛網一般裂開。
‘驚蟄’雖是二十四番信風刀中稍有的迅猛之招,但與獅王雄渾拳力相比卻是仍是差距甚大,姬瑤玉喉頭一甜,幾欲嘔紅。
眼見對手勁力一擊即潰,師我誰正要加緊催力,卻在此時,師我誰忽感背後寒意逼人,一對刀劍不知何時悄然而至。
應飛揚所使破風斬雲劍訣中的“雲淡煙輕”,劍行如雲霧飄渺,不帶一絲風聲,而姬瑤月所使二十四刀的“春雨”,春風化雨,潤物無聲,同樣無聲無息。在方才拳掌交擊而引轟響之時,姬瑤月和應飛揚同時出招,這時機拿捏的妙至毫顛,不但刀鳴劍嘯盡數被交擊的轟響聲掩蓋,連殺意也盡被遮掩,師我誰察覺之時,刀劍已然欺身。
應飛揚和姬瑤豈會置身事外,此時等到最佳時機,頓顯鋒芒。
曾經見識過破宇劍滅宙刀的玄奇,師我誰頗為忌憚應飛揚與姬瑤月的那對兵刃,此時不敢托大,背後妖氣湧動,化出兩隻獅子頭,獅頭如拳頭一般狠狠砸向二人。
師我誰練拳,修為到他這般境地,尋常武人常說的,“全身上下都能化出拳頭打人”至高境界對他而言已是輕而易舉。應飛揚和姬瑤月見突襲不成,也不躁進,各展身法避開兩隻獅頭。
而此時,卻聽姬瑤玉冷然道:“力分則弱,獅王也忘了嗎?”
師我誰心頭一凜,卻覺腕上一痛,姬瑤玉趁他分心之際,真氣化作凝練刀氣順著他經脈侵襲而入,師我誰急催妖元,將刀氣逼出。
二妖身形一晃,手掌分開各退一步,本應師我誰大占上風的局勢被姬瑤玉扳回了平手,姬瑤玉秀眉一條,露出玩味之色,道:“獅王說我後力不足,原來你也同樣,真氣的消耗怕比我還多幾分。”
師我誰麵色一黑,他方與6天嵐戰過一輪,同為並肩齊名的七凶,他雖實力稍勝一籌,但也僅僅隻勝一籌而已,擊敗6天嵐,他真氣的消耗不比姬瑤玉少,所以方才看似毫無保留的外放真氣,實則不過是怕姬瑤玉看出虛實的掩蓋之舉。,但因應飛揚和姬瑤月的一刀一劍,終還是露了底,此時被戳破,師我誰也生起怒意,口中卻依然冷道:“敗你們幾個小輩,綽綽有餘!”
說罷,師我誰傾盡全力,不再保留,猛然化出九頭獅子妖相,這獅子妖相是由他獨門拳法“獅咬九拳”的拳意而生,每一頭都對應拳法中的一招,妖相一成,便如九拳同出,放眼天下也少有人能抗衡。
應飛揚獨鬥其中兩頭,頓感壓力,這獅拳雖無太多變化,但招式勢大力沉,再加上那股凶暴霸道的拳意,與之交手,簡直是精神和**上的雙層壓迫,隻得轉使圓融劍式,三分化,七分避,不求有功,隻求無過。
姬瑤月亦是對上兩頭,卻比應飛揚更加激進一些,似是要多替阿姐分擔一些壓力。而師我誰,此時自是將最大心力用在了修為最高的姬瑤玉身上。
滔天拳威一對驚豔之刀,姬瑤玉雙手化刀,同時對上五隻獅頭,便見身法遊移靈動,如偏偏遊蝶一般在五隻獸下穿梭,雖以躲閃為主,但偶一出手,必是快如驚鴻,直中要害,雙方戰得朗聲動玄黃,勁激千層浪,一時難分上下。
應飛揚是第一次見識姬瑤玉盡顯修為,心中暗自驚歎:“早聽說瑤玉姐修為深不可測,沒想到有傷在身,竟還能高到這境地,當真不可貌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