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眯著眼睛享受著秋天的太陽,嘴裏呢喃一聲:“你身上,終於沒味道了。”
我睜大了眼睛,第一反應就是穆天的味道,連忙問道:“已經聞不到了嗎?”
白狼傲嬌地昂著頭,用餘光掃了我一眼:“臭死了。”
這時候我才明白白狼說得味道不是穆天留在我的身上的味道,而是我被關了幾天身上的臭味。我笑著搖搖頭,也是佩服自己的想象力:“白狼,這兩天你有事沒有任務啊?”
白狼搖搖頭,伸出了爪子,看著自己被修剪得幹幹淨淨的指甲,十分不滿意:“沒有,被剪掉了!”白狼在我麵前晃著他的手指,上麵有一些消不掉的疤痕,還有很多繭子,一點也不像是十七八歲的男孩子的手。
我抓住了他的手,放在手心裏,竟然比我的要溫暖很多。我笑著說:“給你塗點香香,草莓味的。”
我去拿了一盒草莓味的護手霜,擠了一些塗在他的手上,幫他抹均勻。白狼的鼻子聳動著,眼睛閃現出興奮地色彩:“好吃!”
白狼說著就想去舔。我捂住了他的嘴,忍俊不禁:“白狼,這個是不能吃的,每天抹一點在手上就香香的。”
白狼皺了眉頭,把手伸出去:“不要,不能吃。”
我無奈笑著:“白狼,你的手這麼粗糙,等你去抱小雪的時候,小雪肯定會覺得疼就不喜歡你了。你如果經常抹,手就會滑滑的,跟小雪一樣滑滑的。”
白狼的眼睛猛地睜大,我似乎看見了他豎起來的耳朵,忍不住去揉了揉他亂蓬蓬的頭發。白狼趕緊抓住了護手霜,寶貝似的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其實白狼十七八歲的外表,內心裏卻單純得隻有十歲的樣子呢?比小雪也大不了多少,這會不會是白狼能在第一眼就接受小雪的原因?
“白狼,明天陪我去一次馬爾代夫吧,我掉了一些東西在那邊,想要去找找。”我垂下了雙手,緩緩歎息了一口氣。
白狼點點頭,還在嗅著自己香香的雙手。
我提前給敏姐和熊正儀說了出去兩天的事情,熊正儀並沒有為難我,隻是讓我早些回來說排了一堆的通告。至於穆天,我知道穆天和安叔都沒有離開這座城市,但是穆天自從接我出院後就沒有來看過我,估計也是對我失望了,畢竟現在的我沒有價值。
我和白狼上了去馬爾代夫的飛機,下了飛機後我就直接奔向了當初的酒店,我和蕭以恒曾經居住的酒店。我找到了領班,谘詢了落下的東西。
領班記得很清楚,領我去看了一個包裹,裏麵正放著一部手機,還有封麵僅有一朵雛菊的寫真集。我鬆了一口氣,從領班的手裏接過了寫真集,翻開後看見了當時快樂的自己和美好的風景,心情也變得安定下來。
我道了幾聲謝才捧著寫真集離開了酒店。
蕭以恒,我說過我不會再忘記,更不會再丟掉。你的這份心意,你曾經對我的愛念我都會記得請清楚楚,保存在我的記憶深處。
蕭以恒,謝謝你愛我,也謝謝你恨我。
我抱緊了寫真集閉上了眼睛。
一根溫柔得手指戳上了我的臉頰,耳邊響起疑惑地聲音:“眼淚?”
睜開眼看見了白狼懵懂的臉蛋,我笑著擦去了淚水:“嗯,這叫眼淚。”
白狼不懂眼淚,因為他還缺乏了很多感情,不會流淚也不會難過。我很羨慕這樣的人生,也明白,這份天真早就被摧殘殆盡,沒有剩下一絲。
白狼舔了舔,嫌棄地吐了出來:“難吃!”
白狼盯著遠處的餐廳,指著那邊的大龍蝦:“那個好吃。”
我連連點頭,帶著白狼去吃了一餐豐厚的海鮮。我們點了很多東西,我吃得很少,其餘一大桌食物全都落進了白狼的胃裏。吃完後,白狼摸著肚子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
我們這才踏上了返程的飛機。
我把寫真集安妥地放在了天上人間我的住房裏,仔細放好才準備拿起電話給熊正儀打個電話。
“你回來了?”我還沒有來得及撥打電話,就聽見了冰冷的語調。
我回頭就看見了臉色陰沉的穆天:“你去了馬爾代夫,幹什麼?”
我不由得緊張起來,有些語無倫次:“拿,拿一點東西。”
穆天轉身無情離開:“跟我來書房,有任務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