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反抗的,可是道士的力氣很大,拉著我一直往前麵走,根本就不在乎我說什麼,而且我的腦子也是很混亂的。
“你滾,我 現在不想活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懷孕了,我還在上學,我還是個學生,為什麼,這麼多的事情都找上了我,求求你不要救我了,我死了就會解脫了。”我大聲的喊著道士。
可是這個家夥根本就不理我是說什麼,一直把我拉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淡定的說:“其實,你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你的體質,你肚子裏的孩子,其實就是一個借口而已,包括柳詢。”
要是道士說的對的話,那柳詢就是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就是為了我的體質,所以強行的把我要了,而且還是強行要了幾次,還讓我懷孕,還讓我給他生孩子,那我到底是算什麼?我就是他一個發泄的工具嗎?
這些我都不敢相信,看著道士的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但是我現在到底是該相信哪個人,好像每個人對我都是不利的,隻有道士現在對我的表示不是很明顯。
道士告訴我千萬不要亂來,要是柳詢在不死的話,那我以後的事情就更不好辦了。
還有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一個很重要的誘因,這些事情都是由柳詢引起的,而且柳詢是第一個知道我體質的人,所以要解決問題就是要從開始解決,也就是從柳詢開始。
“那你到底對我有什麼意圖,直接說出來就好了,我不想在這麼糊塗下去。”我看著道士,堅定的說道。
道士大義凜然的說:“我是一個道士,當然是一個站在很好的位置,消滅鬼怪,是我們的責任,而救你,那也是我們應該做的。”
對這個說法根本就不相信,把自己說的太偉大了,人都是有私下欲望的人,要說他一點欲望都沒有,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的人了。
“不要在騙我了,我現在就想知道我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體質到底是怎麼樣的,為什麼這麼多人想得到我。”我看了道士一眼,把我心裏最想知道的問題都問了出來。
可道士說現在的事情很麻煩,很多事情不能跟我說,要是說了的話,我現在會做很多不適合的事情,等到時候連後悔都來不急了,而且,不是說死就能解決問題的。
我想了一會,這些邏輯好像聽起來比較順,可是其中有一些問題確實是想不通,事情要是這麼簡單的話,那道士直接找人出來把柳詢弄死就行了,他既然是一個道士,肯定不可能隻有他一個啊,難道不認識別的道士了嗎?沒有師父了嗎?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就問道士,可是一回頭,發現道士已經不在了,這下就讓我覺得奇怪了,這個道士難道真的對我一點企圖都沒有嗎?現在他又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