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對秦瀾一笑,說:“沒事了,繼續吧。”葉晨知道,藥瓶的治療時間是一分鍾,就算是她再慢,這半個土豆也能切完。
秦瀾思索著,剛剛是怎麼回事?是我的錯覺?不應該啊。
終於,秦瀾完成了她人生的第一道菜,秦瀾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也是葉晨讓她炒土豆的原因,土豆,怎麼炒,都能吃,而且都好吃,剛剛熟的,熟透的,就連表麵糊了的,都能吃出味道。
秦瀾對葉晨一笑,說:“以後你要教我十八逍遙宴。”
“好,一定教。”葉晨說道,坐了一會兒,離開了秦瀾家。
時間一晃而去,4月28日,星期四,上午8:30,這天葉晨下班後沒有回家,也沒有去學校,因為這天正是比賽的日子,吧台的李佳琪對葉晨笑說:“你們學校還真是厲害,組織學生打比賽,這怕是在整個華夏都是罕見的事情了。”
葉晨一笑,看著大廳中各個學校的學生,不一的校服使他們看起來分幫分派,回答說:“我也是第一次聽說,但打就打吧,就玩玩兒。”
這時,趙錦一步垮了進來,說:“你小子一夜不睡,一會兒行不行?”
葉晨見他穿一身校服,笑說:“你今天竟然穿校服?罕見啊。”
“你不也穿了嘛,再說,這是聯賽,打的不是個人,是學校的榮譽,能不穿?”趙錦拉了拉葉晨身上的校服,笑說。
大廳中各種校服各有不同,其中最顯眼的是清北實驗高中的黑色休閑西裝,顏值跟葉晨他們華夏傳統寬大校服不在一個檔次。
趙錦指著身著縣四中校服的一男子說:“看,那個,他叫劉燁,鉑金2,耍得一手好的銳雯,這次我們最大阻礙就是他,你雖說不怕,但是也要想想我們啊。”
葉晨笑了笑,說:“銳雯的口頭禪是啥?”
“好像是斷劍重鑄之日,騎士歸來之時。”葉晨聞言又說:“這不就得了?在她的斷劍重鑄之前打崩她就行了唄?”
這時,葉晨看到了進門的秦瀾,笑說:“你來得很早嘛。”
秦瀾笑說:“聽說張老師也要來。”
“猜到了,我覺得還有教導主任,在決賽時可能校長都回來。”趙錦搖頭晃腦的說。
葉晨一笑:“說得好,這次我們必須贏,我可是衝著前來的。”
“喲,這不是趙錦嗎?怎麼?你也來湊熱鬧?黃金的渣渣。”這時,三人背後傳來一個聲音,回頭一看,正是趙錦所說的劉燁。
趙錦大怒:“你說誰呢?不就是比我高一點嗎?你牛什麼啊!”
劉燁大笑:“既然隻是一點,那你怎麼不發上來啊?”葉晨明顯的嗅到了趙錦身上的火藥味,勸說:“別理他,一個渣子。”
這話進入了劉燁的耳朵,推了一把葉晨怒說:“誰是渣子?想SOLO啊!”
秦瀾見此,也看不下去了,略帶怒氣的說:“你這人怎麼這樣?無緣無故的幹嘛沒事找茬啊?”
劉燁一見秦瀾,臉皮子一下子笑了起來:“喲,美女啊,一會兒約不?我可以收你做徒弟的。”
葉晨一愣,挖我牆角?我徒弟你都敢收?看一眼秦瀾,她正鄙視的看著劉燁,還不由自主的向葉晨靠了靠。葉晨哪裏能不管,對他說道:“兄弟,這是我徒弟,你來晚了。”
“你算哪根蔥啊?不知道這網吧是我強哥罩的?”劉燁瞥一眼葉晨,又說:“你一個網管能有多厲害?這徒弟我收定了,想打架隨時奉陪。”
葉晨一愣,這貨很牛啊,張嘴就打架。
劉燁見葉晨一臉呆懵樣,又裝逼道:“我強哥,人賜外號斬鋼亞索,人家可是鑽石的大神,也是這水祥縣的底下大哥大,識相的就不要再這裏逼逼。”
“就是,還是燁哥說得對。”這時,又來了兩個四中的學生說道。
聞言秦瀾不禁的一笑,銀鈴般的笑聲動人心扉,葉晨也是無語的看著劉燁,從上個星期我的大德瑪贏了斬鋼亞索光頭佬之後,人家吵著當我徒弟吵了一個星期我都沒答應,小子,你就別逗了。
見葉晨的笑容中帶著鄙視,秦瀾的笑容帶著無語,劉燁怒道:“笑什麼笑什麼?信不信我找人削你!”
趙錦拉了拉葉晨,示意不要硬碰,葉晨又是一笑,朝著劉燁身後撇了撇嘴說:“你強哥來了,去叫他來削我啊。”
光頭佬張強得知今天葉晨有比賽,早就說了會來參觀,葉晨萬萬沒有想到,他來的這麼及時,張強帶著三個小弟跨進網吧,劉燁一下過去說:“強哥,強哥,有人搶我妹子。”
三人一聽,驚訝的看著劉燁,秦瀾什麼時候成他的妹子了?隻見張強眉頭一皺,摸了摸了自己反光的額頭,說:“誰?”
“他!”劉燁指向了葉晨,繼續道:“就是他,他不僅跟我搶妹子,還侮辱強哥你,你知道嗎?他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