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既然天道宗根本就沒有真仙的存在,又怎麼可能威脅到自己的真靈氣?即便是七級驅魔師,也絕對不可能對我的真靈氣有任何威脅,否則的話,那真靈氣又怎麼可能號稱當今世界上僅次於仙氣的力量?
想到這裏,那薛少白也意識到,隻要那常木婉沒有解開自己的禁製,便不可能暴露周卓已經背叛天道宗這件事,反正知道周卓背叛天道宗的人也隻有那常木婉而已,剩下那些知道此人背叛天道宗的人已經被自己幹掉,在這種情況下,隻要常木婉沒有解開禁製,那周卓的秘密便不可能曝光。
而此人隻要背叛天道宗這件事沒有被曝光出來,便還是天道宗弟子,柳道銘雖然已經是六級驅魔師,但畢竟也隻是天道宗的太上長老,若是他知道周卓背叛天道宗的話,對周卓出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如果此人不知道那周卓已經背叛天道宗的話,又怎麼可能隨便對周卓出手?
故而,在薛少白看來,隻要那常木婉沒有解開禁製,就算自己沒有帶走周卓,對後者來說,也是安全的。
想到這裏,便看到薛少白的眼神慢慢變得凝重起來。
如今那周卓的問題不用考慮,常木婉的事情也不用擔心,唯一需要擔心的便是眼前的柳道銘,隻要能解決此人,對薛少白來說,那便一切都無關緊要的。
而既然什麼事情都不用再去考慮,那薛少白此時自然也就認真了幾分,而他本來修為便已經可以和四級驅魔師相提並論,如今認真起來的話,爆發出來的力量隻會更加強大,在這種情況下,那薛少白要暫時壓製住柳道銘,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裏,便看到薛少白的嘴角出現一縷笑容,沉吟片刻後,說道:“老家夥,我知道你已經是六級驅魔師的修為,以你的實力完全就可以在江湖上橫著走,我在你麵前,實在沒有任何資格狂妄,但是,不要以為你是六級驅魔師我就好欺負,雖然我一定可以幹掉你,但想要和你抗衡,卻也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你這小子就可以反過來在我麵前狂妄嗎?”柳道銘麵無表情的說道,眼中殺機畢露。
若是那薛少白是一個修為和自己相差無幾的存在,說出這番話,那柳道銘並不會覺得有問題,但是,後者現在還隻是初級驅魔師而已,一個初級驅魔師,居然有膽子說出能夠抗衡自己真番話!
即便這小子是天才又如何?若每一個天才都可以隨便壓製一個六級驅魔師的話,對六級驅魔師來說,修為和境界還有什麼意義?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若是沒有意義的話,那高級修為豈不是對所有驅魔師的一種嘲諷?
之所以要將驅魔師的實力按照一定等級來分裂,就是因為低級驅魔師永遠無法和一個高級驅魔師抗衡,若是一個低級驅魔師隨隨便便就可以成為一個高級驅魔師對手的話,對高級驅魔師來說,修煉根本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這樣一來,也不會有那麼多驅魔師削尖了腦袋要提升自己的修為了。
“狂妄倒是不敢,不過隻是想要提醒你,你想要輕鬆擺平我,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不信的話,你大可以現在就試試!”薛少白麵無表情的說道。
聽到這番話,柳道銘自然是勃然大怒,薛少白這番話,不外乎就是在嘲諷自己,那柳道銘本來就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聽到薛少白這番嘲諷,怎麼可能不動怒?尤其是這家夥修為還全麵碾壓那薛少白的情況下,以薛少白的修為,哪裏有資格在柳道銘麵前狂妄?
不過,因為這家夥如今根本就沒有領教過自己手段,所有才敢在自己麵前狂妄,既然此人沒有領教過自己的手段,那自己就讓此人領教領教,看看那一個六級驅魔師到底已經可怕到了什麼程度。
轟!
此時的柳道銘,早就因為薛少白那番話氣的三屍神暴跳,哪裏還會去講什麼理智?目光閃爍之間,便看到那柳道銘已經真氣催動到了極致。
本來那柳道銘在沒有將真氣促動到極致的情況下,爆發出來的威壓就已經無法想象,更何況此時那家夥已經將真氣催動到了極致?隻聽轟的一聲巨響,以柳道銘的身體為圓心,虛空突然開始哢哢哢的崩潰,哪裏像是能承受那柳道銘真氣威壓的樣子?
這就是一個六級驅魔師的可怕,以那柳道銘的手段,根本就不是薛少白可以想象,如今此人還沒有出手,僅僅隻是將自己的真氣催動,但即便隻是催動真氣,爆發出來的威壓也已經恐怖到了薛少白根本無法想象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