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緊緊揪著衣服，不時偷偷地往他身上瞧，繃著一張臉。
心中羞憤難言，若是以前，她不會有別的情緒，而現在不同往日。
她不是機器人，她知道自尊是什麼。
可她，還是不得不來。
龍霆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那張臉，眼中的神色，越來越深。
他走過去，忽然伸出手，往她那白嫩的臉上抹去，眼中帶著恍惚。
“林瀟……”
聲音很輕，很柔，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天使愣住，詫異地看向他。
那迷離深邃的眼神，就在眼前，如同最美麗的寶石，那麼深邃，那麼讓人著迷。
近在咫尺的麵容，每一條線條，都如同天底下最好畫師，用筆細致的描繪。
眼前這張臉，是她見過的人中，最讓人印象深刻的。
在他手指的撫摸下，她的心中，生起了異樣的感覺。
若是讓她勾引別人，哪怕用母親作為威脅，她想，她也是不願意的。
天使抿抿唇，忽然撇開頭，手指微微收緊，心不由自主揪緊：“我......我......”
她想說，她不是林瀟。
可是，她不是林瀟，又是誰呢？
龍霆落在她臉上的手指，落了下去。
他的神智漸漸清明，看著她的側臉，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就算曾經有一樣的麵孔，那又怎樣，她們不是一個人。
看著眼前人別扭的樣子，不由譏嘲道:“怎麼？不樂意了？”
口氣並不好。
“沒有。”她反駁道。
對他的態度，有些難堪，她正了正臉色，轉向他：“父親他一直不相信你，你該知道。”
龍霆不置可否地挑挑眉：“所以呢？”
天使微微垂下眼簾：“他希望我能當他的眼睛，跟隨在你身邊。”
龍霆的眼睛，微微一眯，周圍的氣壓，似乎在一瞬間冷卻，他的聲音，淡而冷：“你覺得爺，像是個好人嗎？”
天使心一緊，這是他發怒的前奏。
父親給她的資料，眼前這個長相俊美的過分的男人，實則陰晴不定，手段狠辣。
曾經將得罪過他的人打的隻剩下一口氣，手上染了不少鮮血。
這樣的人，會是好人嗎？
偏偏這副極美的外貌，讓人容易忽略他殘忍的一麵。
“我隻是聽命行事，不是我，也會是其他人。”她說的是事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父親偏偏挑選她。
她的神情漸漸恢複到冷靜淡漠，她差一點就被他這副外貌迷惑，忘記了他殘酷的一麵。
看著她變了的模樣，他冷哼：“我龍霆最討厭別人跟我耍陰謀，你該知道。”
天使直視他，目光如一汪清泉，清澈見底，帶著冷漠：“我沒有。”
“你若是敢，就不會站在這裏了。”
龍霆轉身，留給她一個背影，異常冷漠。
“你走吧！”
天使也想就這麼離開，可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過來，怎麼能就這麼走掉。
她爭取道：“不是我，還會有別人，父親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我可以跟你合作，隻要你配合我，我也能配合你。”
“你有什麼值得我配合你的？”他眼中的冷嘲，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