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話。
穆查也不在意，絮絮叨叨道：“以後不要再單獨出去，出了事又得挨罰。”
整整三個月的懲罰，嚴刑逼供再到電擊摧毀她的神智。換成一個普通人，最多三天，就會受不了，甚至精神奔潰，神智失常。
可是，她卻堅持了整整三個月，被折磨到了極致，都沒有說出任何有用的話。
可以想象，一個普通人，如何才能達到她的境界？
見她依舊不願說話，他有些急了：“你為什麼會被厲家的人抓走？那麼長時間，他們問了你什麼？告訴我好不好？”
要是再問不出，她別想離開這裏，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如何受得了這樣暗無天日的摧殘？
穆查狠狠心：“你不說，就會連累我一起受罰，你忍心？”
天使臉色頓時白了，卻依舊抿著唇。
許久，嘶啞的聲音道：“我沒有暴露父親，沒有暴露穆家。”
她隻是暴露了自己罷了！
穆查心中一動，三個月都不願交代一句，隻因怕連累自己，所以說了？
這讓他有些激動。
天使剛站起身，全身卻像失去了知覺，又坐回到了椅子上，動彈不得。
“別動，你受傷了。”
穆查伸出手，拂過她的身子，手指顫抖不已。
天使，家族最為器重的後代，人人羨慕的對象，因為她受家主的喜愛，被培養成穆家最優秀的人。
可是無人知道，她受了多大的折磨，從身到心，皆不再屬於她。
她是八九歲被接進穆家的，那時候的她，漂亮的如同天使，天真又活潑，特別愛笑。
可是，自從她被挑中，被秘密培養，再見到時，開始變得麵目全非。
雖然還是漂亮的像個天使，可是，她卻如同一個冷冰冰的機器，臉上不再有笑容。
自然，她擁有了很強的實力，武功這世上難遇敵手，而她的腦袋，如同最精密的電腦程序，可以隨時隨地，編寫最複雜精妙的程序。
無人知道，她還有一個身份，是頂級黑客。
還有，她的歌聲如天籟，能精確臨摹任何名家的畫。
她是穆家培養出的最成功的“機器”。
靠著這些本事，她為穆家賺的盆滿體滿。
隻是，擁有這些能力，卻逃脫不了被控製的命，甚至失去了一個普通人能享受的自由和正常的生活，也喪失了人該有的喜怒哀樂。
“我要出去。”她道。
穆查給她抹藥，明明很痛，可她臉上沒有一絲痛感，心疼不已：“隻要你將那天的事交代，馬上就能出去了。以後，別再惹父親生氣。”
她眨了眨眼睛，乖巧地點點頭。
……
《喋血戰歌》終於上映了，可實際比林姒預想的要淒慘的多。
此時，林姒和厲靳川坐在一家電影院最後一排正中間，電影院位於鬧市區，按說這個時候段看電影的人會很多。
可是，一個影廳，觀看的人數還不到五分之一，這可是首映第一場，這個情況很尷尬了。
特別是聽到坐在前麵一對疑似情侶聊天。
男孩一號：“都怪你，我要看的是隔壁《戰英雄2》啦，主演是穆查，我的偶像耶！你讓我看的是什麼鬼電影？這麼冷清，肯定很難看。”
男孩二號：“那個電影票早早就賣完了，下次咱們再看，這是同類型的電影，寶貝乖，湊合著看吧！”
林姒更鬱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