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藝興在的第一個集體練習的上午,12個人零零散散的來了幾個,兩位隊長,一位被經紀人叫去說事情,一位生病躺在宿舍,前者俊綿,後者吳凡。其餘沒來的,伯賢,DO都以各種各樣的理由請了假,反正暫時沒有通告可接,請假也就變得輕鬆了起來。
燦烈一直魂不守舍的草草練習了幾下便抓起外套背著包和其他人簡單的說了幾句,就有事先走了,然後說晚上再一起吃飯。他去看吳凡,他一直心裏牽掛著的人。
宿舍走廊很安靜,安靜到燦烈以為自己沒了聽覺。外麵陰天下著雨,燦烈沒有帶雨傘,淋了一身濕,淡黃色的頭發成綹的蕩在額頭上,他輕輕的甩了幾下,便快步的走向吳凡的宿舍門口,敲門,過了半會兒,門被緩緩的打開,吳凡頭發鬆散淩亂,身上裹了件淺灰色毛線衣和一條毯子,臉色有些蒼白,眼角微垂,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樣子。
【好點了嗎?哥。】
燦烈快速的踏前一步,手輕輕的握住吳凡的手臂,歪著頭看尋著吳凡的臉。吳凡順著他的手背觸到他的衣服,皺了下眉頭。
【忘記帶雨傘難道還會忘記打車嗎?把自己淋成這樣。】
吳凡說完拉著燦烈的胳膊,把燦烈帶進門裏,關上門。
【啊..路上堵車啊,我覺得還是走路快一些,淋點兒雨沒事兒的,嗬嗬。】
燦烈,把背包脫下,看著吳凡在自己的衣櫃裏翻騰著。燦烈看見了擺放在吳凡床頭櫃上的照片,那個笑起來有著一對很漂亮酒窩的溫暖男孩,燦烈眉頭微微皺起。
【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上,我感冒還沒好,你要是感冒了怕是沒人給你買感冒藥了。】
燦烈接過那身質地柔軟的衣服,抿嘴笑著,然後彎腰在自己包裏拿出了給吳凡買的粥還有感冒藥水放在了桌子上。
【我一會兒就好,你先把這粥吃了,都有點兒涼了,你快吃,吃完了好吃藥。】
吳凡淡淡的笑了一下,點著頭,示意他快去把這身濕衣服換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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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烈,走進了浴室,看見了兩條顏色的毛巾,一條灰色毛巾,一條藍色的,什麼都是一對的,牙刷,沐浴露,潔麵乳,還有大大小小一堆的瓶瓶罐罐,同一個牌子的不同係列。燦烈手指一一點過那些瓶罐,鏡子裏映襯著他臉上模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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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奶茶喝了。】
燦烈手裏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吳凡坐在沙發上,叫他把茶幾上的那杯他剛剛特意為燦烈衝好的奶茶喝了。吳凡囑咐完,便繼續看著手裏的那本厚厚的寫字本。
【哥在看什麼?】
燦烈端起奶茶靠了過來坐在了吳凡的身邊。
【嗯..藝興寫的歌。】
【沒聽說,藝興哥還有寫歌...】
燦烈湊上去看著那一行行清秀的字跡,韓文中文交替著寫了好多,其中有兩句,燦烈看見了,輕聲的讀出來。
【即使每日活在痛苦的思念中..愛上你,是我至死不渝的決定...】
【還是不要看了。】
吳凡合上了寫字本,站起身把它安放在了自己床頭櫃的抽屜裏輕輕的關上。
燦烈心裏一陣動蕩,因為藝興在吳凡心裏的重要程度,遠遠超過了自己想像的。
燦烈一頭栽進沙發裏,把毛巾蓋在臉上。吳凡走過來把薄毯子放在燦烈身上,隨手扯弄了幾下。
【困了就睡會兒。】
吳凡對燦烈說著,燦烈從毛巾縫隙裏看見牆壁上鍾表的指針滴答走到了下午五點三十分,外麵的天空卻已經早早的開始變得黑色濃稠一片。
燦烈伸手一把拉住吳凡的手,牆上的鍾表滴答滴答的走著不易察覺的聲響。蓋在燦烈臉上的藍色毛巾透著燦烈的呼吸。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哥..】
燦烈的聲音輕柔的有些顫抖。
【嗯?..】
吳凡站定在沙發跟前,一隻手就這樣被燦烈握緊著
【我很喜歡和哥在一起,所以我們一定要永遠在一起。】
燦烈用韓語輕聲的說著,像是在呢喃自語似的說著。手指很用力的握攏著吳凡的手。
吳凡把身體轉向燦烈看著用毛巾蓋著自己臉的燦烈,半蹲下來,用另一隻手托起燦烈緊握著自己手掌的那隻手,緩緩的放回到燦烈小腹上,把毯子給燦烈蓋好,撫了撫燦烈柔軟金色的頭發。
【好好睡會兒吧,醒了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吳凡嘴角含笑,即便是正在生著病,他也溫柔的對燦烈說著話。
燦烈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把身體轉向了沙發靠背那一麵,背對著吳凡,動手把毯子裹上了自己的肩膀。一張細嫩的側顏,柔軟的像個孩子,睫毛微垂,灑下一小片深色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