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倉,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你。遇到這樣的事兒,我心裏也很不好受。”黎曼很真誠地說。
“唉,曉蘭她沾上了那東西。我知道是,不會有好下場的。那東西,害人啊!我有個工友好好的,也是因為好奇吸上了那玩意。結果,最後他和別人合用針頭,得了艾滋病。回老家他老婆也被他傳染上。最後兩個人沒活路,跳樓死的。”
“滿倉,咱們回去吧。真不該問你曉蘭這些事兒,惹得你傷心。”林宇峰歎了口氣,表情複雜地說。
“沒事。你不問我,這些事情像一團亂草一樣悶在我心裏。我實在也憋得難受。曉蘭她死的很慘。有時候我夜裏做夢還夢到曉蘭,夢到我們倆騎著一輛車子去縣裏上高中的情景。醒過來,隻看見我那啞巴女人還在燈下忙和著,給我女子做棉褲。”滿倉唏噓著說。
林宇峰看得出來,滿倉是個多愁善感的人。隻是命不好,錯過自己心愛的人,又遭受橫禍傷了腿腳。他不忍再問下去了。
後麵,他叫黎曼在車裏等著。自己幫滿倉打滿了水,再一次幫滿倉送了一遍水。等兩個人再回來的時候,車裏卻不見了黎曼。林宇峰一皺眉,拿出手機給黎曼打電話。不接。
滿倉說,會不會去了村子裏曉蘭的家? 滿倉趕緊把毛驢拴在井口旁的一棵老樹上,拐著腿領著林宇峰去找黎曼。
陳曉蘭家的院子門上掛著鎖,那裏地勢比較高。林宇峰到處看了看還是沒有黎曼的影子。又打手機,還是不接。林宇峰有些著急了。這裏偏僻閉塞,會不會遇到啥不測?
林宇峰簡單和滿倉打了個招呼就跑動起來,隻要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慢慢地,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林宇峰的心頭。
黎曼到底去了哪裏呢?
“姐,你在哪裏!你聽見了答應一聲啊!”林宇峰機械地跑著,喊著!慢慢地就帶了哭腔。
萬一黎曼這一次真出了啥事兒,那他林宇峰就得跟滿倉一樣一輩子生活在悔恨裏了。
林宇峰又跑回到他們的車近前,他記得剛才和滿倉離去的時候,黎曼好好地一個人坐在車裏。。他們一個往返,也就是半個多小時。黎曼怎麼就憑空失蹤了呢?
林宇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打開SUV的車門看到黎曼的包也不見了。車上的其餘東西倒是沒見缺少。
這時候滿倉也一瘸一拐地跑過來,他的臉色蒼白,不知道怎麼一下子那個美女就不見了。用了不到一分鍾思索,林宇峰想到了兩個主意:第一,叫滿倉去找剛才在這附近的村民,看看有沒有目擊者看到黎曼;第二,他第三次給黎曼打電話依然不接之後。林宇峰給燕京的珠峰大廈打電話。叫李樂樂趕緊上樓去找律師朱明。然他就給朱明打了手機。說了黎曼失蹤的事兒。
沒想到,朱明聽了卻沒有憂心如焚。而是歎了口氣說,小林你先在村子裏問問,是不是有一輛車去那裏拉走了一個女人?
“朱律師,你說什麼?是不是有人把黎老師劫持了?”林宇峰心跳怦怦地問道。
“很可能。你先別考慮報警。我給林國棟打個電話。”朱明說完掛了電話。這時候,林宇峰的襯衣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聽朱明的意思,難道是林國棟跟蹤了黎曼,然後趁其不備擄走了她?如果真是那樣,林宇峰倒不擔心了。丈夫追來拉走老婆,也不會有啥嚴重後果。可是他想起來,上次黎曼被家暴打得頭破血流的事,他又不免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