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武先生無需代為擔心這事,如果你要開戰,我完全可以代表族裏決定和你們全麵開戰,但是這絕對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我們還是希望雙方可以繼續和平共處,請範先生莫要自悟。”
雖然還勉強帶著笑容,但是稱呼已經開始沒有敬語,內容也已經開始強硬起來。
範武看著勉強笑得比哭還難看的紅驢,心裏不禁有點意外他還沉得住氣,不過從他這次的話語當中已經有所收獲。
共有兩點,其一是紅驢到了這個時候都還能壓住火氣,證明人馬族的管理和規矩非常到位,即使有壓倒性的實力也不會隨便的違反族裏的既定目的。
但是這種被冒犯也不發火的除了規矩之外,肯定也有一個非常大的不可違的原因,要不人馬族長是個不喜歡戰爭的老好人,所以死死管住下麵的人。
要不就是人馬族有一個非常大的戰略目標,或者非常大的使命,所以所有族人都自覺的維護族群的和平。
無論是哪一點,都讓範武清楚知道這個族群不好惹,但是同時又讓他對人馬族更加充滿了好奇和興趣。
其二是紅驢居然可以直接代表人馬族決定開戰與否,撇除他說謊的可能性,那就代表著這個族群的體製已經相當的完善。
如果是一個鬆散的團夥勢力,開不開戰不可能下麵的一個小小的使官可以決定的,除非是早已擬定的結果,否則肯定要上報族長或者領頭人才能做這樣的決定。
現在戰與不戰紅驢居然可以現場決定,說明人馬族已經有一個各司其職的完善管理架構,類似於人類的現代官僚體製,得到充分授權的外交官才有可能決定開戰與否。
既然已經試探到這一步了,範武也已經多少知道或判斷出人馬族的大概情況,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試探下去,至於它們真正的族人數量等這些具體的問題,估計不大可能問得出來。
“紅驢先生,我隻是說笑而已,景陽岡是一個和平之地,我們又怎麼會和貴族開戰呢,而且我們也絕對不是貴族的對手,說不定你們現場幾個戰士就可以踏平這裏山頭,把我們都滅了。”
範武的話多少都讓紅驢心裏舒服一點,雖然還是不大願意搭理這些個土鱉子和小妖,但是任務也算是比較順利的完成了。
“嗬嗬,既然範武先生是在說笑,沒有和我族開戰的真正想法,我就可以順利回去交差了,那我們就此告辭。”
說完右手向後一揮,身後的9名人馬戰士,再次整齊劃一的把長槍收回槍套,身上的氣勢又恢複正常。
範武心中一動,攻擊姿態整齊還能通過短期大量的訓練達成,但是連收槍都做到這麼的整齊劃一,那就絕對不是一年半載可以做到的。
這幾個戰士絕對已經在一起訓練超過三年以上時間,而且最關鍵的是它們收放自如的氣勢,這個是任何練習都練不出來的。
必須是有鐵血的紀律和身經百戰的磨礪才能有這種效果,紀律還好說,它們是在哪裏經曆的戰鬥呢?
按照現在幽界的混亂,不要說百戰,就算要千戰之兵也不難,但是你總得要戰才行啊,從來沒有聽說過人馬族有征戰的事跡啊。
如果它們真的是百戰精英,不可能是默默無聞的,如果是人族還可以蒙個臉就隨便跑到哪裏去練兵。
但是想人馬族這麼特殊的體形,就是想掩蓋也掩蓋不了啊,除非它們都是已經可以化形的大妖,但這是不可能的事。
是不是大妖,能不能化形,範武還是能夠看出來的,眼前的10個人馬族戰士都是真真正正的沒化形的小妖,那半具人的上半身不是化形而來的。
那是它們族群的本來形態,出生就已經這樣了。
但是如果它們不是在幽界戰鬥,那又是在哪呢,難道人馬族有通向其它隱蔽空間的通道?
“紅驢先生慢走,那我們不送了,歡迎紅驢先生多來景陽岡做客,我們必定無任歡迎,回去也替我們向貴族族長問好,就說範武改日親自登門拜訪。”
範武說完,紅驢其實已經轉身走出兩三步了,稍微側身拱拱手。
“範武先生不必送了,也不必客氣,如果沒有時間就不用專門跑一趟到我們族裏了,你的心意我必定帶到,告辭。”
等到10個人馬族戰士走遠之後,紫仙踏前來到範武身邊。
“範武哥哥,它們很厲害?”
“嗯,不簡單,我喜歡!”
說完回頭看著紫仙笑笑說:“紫仙,喜不喜歡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