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段陷入了僵局尷尬之中,幸好這個時候秦芯帶著深雪回來了。
晚上四個人都留在了病房,大概是因為陸衍之在旁邊的緣故,秦芯晚上並沒有和喬辰深說什麼話,隻對著喬辰深輕輕的說了一句:“辰深,你看,這個世界上,和你有血緣關係的人,都在這裏了,你快醒醒吧。”
而陸衍之也許也是因為秦芯在旁邊的緣故,也幾乎沒有和喬辰深再說話,隻有活躍的深雪,又爬上了喬辰深的床,又跳又鬧的。
秦芯並沒有阻止深雪的鬧騰,醫生也說過,千萬不要讓喬辰深進入深睡眠的狀態,也許深雪的鬧騰對於喬辰深的清醒也有好處也說不定。
深雪直鬧到九點多鍾。
喬辰深在白霧裏都被這樣的吵鬧聲給驚得頭暈暈沉沉,禁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沒人管呢?
“小芯,你看,喬辰深是不是在皺眉毛?”陸衍之在另一張床上,和喬辰深平齊的靠在床上,似乎看到喬辰深的有著輕微的變化,立刻坐正了身子,對著秦芯說道。
“是嗎?”聽到陸衍之這樣說,秦芯也立刻走過來,仔細的看了看喬辰深的表情,不過並沒有看到他臉上有什麼變化。
“好像我今天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子,他的眉毛好像一直是這樣皺著的,也許他的身體有什麼部位被撞傷了,感覺到疼痛也說不定。”
聽到秦芯這樣說,陸衍之也沒有再堅持.
“雪雪,不要再鬧騰了,去叔叔那裏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呢。”看看時間不早了,秦芯對著深雪說道。
深雪也就很乖的從喬辰深這邊下了床,走到了陸衍之的旁邊,爬上了床。
一夜無話。
第二在早上醒來人,陸衍之帶深雪吃了早飯,送她去上學,秦芯則留在醫院。
秦芯接到歡歡的電話,上次沒有和秦芯去北京談電影的事情之後,歡歡就自己一個人去了美國。
“小芯,你知道顧昔年說我什麼嗎?說我蠻可愛的。”電話裏歡歡的聲音有著戀愛中女人的嬌羞。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來?”
“不一定呢,顧昔年聽說你的事情,可能也要回國一趟,讓我到時候跟他一起回來。”
“你呀,什麼都是顧昔年顧昔年。你們兩個人關係進展得很迅猛了呀。”
“對了,喬總裁現在怎麼樣了?有意識了嗎?”
“等你回來說吧。國際長途,我可不想破費你的電話費。”秦芯笑著說道,“等你回來的時候,記得第一時間回來看看喬辰深,他肯定記得你,那裏他不記得你的名字,說你是嘰嘰喳喳。”
“啊?叫我嘰嘰喳喳?”
“好了好了,真的不說了,等你回來你自己找他算帳吧。”
又是誰呀?還讓不讓人清靜了呀?喬辰深不耐煩的想著。
秦芯繼續著昨天的工作,幫著喬辰深按摩,幫著他擦試身體,和他說絮絮叨叨的說著以前發生的故事。
醫生過來檢查的時候,驚喜的對著秦芯說道,
“好現象呀,病人的腦波反應比前些日子強烈了許多,波動振幅也大了許多。”
“那,這是不是說他已經醒了?”秦芯看著醫生興奮的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還沒有這麼快,不過這個大腦波動的振幅說話,他現在對外界的刺激和感知能力已經有了無意識的接受和感知了,再需要一個過程,等到他對外界的刺激和感知變成了有意識的時候,就是他真正清醒的時候。”
“那這個過程還要多久?”
“這個就要看外界對他大腦及身體的刺激有多深了,最初的時候,應該是先動他的手指頭,你們一定要注意著,而且動手指的頻率會越來越頻繁,就說明他接受外界的刺激和感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好的,我一定會注意的。”
送走了醫生,秦芯繼續和喬辰深說著話,這次特意一邊聊天一邊注意著喬辰深的手指頭,在下午的時候,驚奇的發現,果然,喬辰深的手指頭動了!
對於這個發現,和秦芯在美國的時候知道深雪的手術成功時的那一瞬間,同樣的激動和興奮。
晚上陸衍之帶著深雪來到醫院的時候,秦芯將白天喬辰深動了手指頭的事情告訴他,對喬辰深很快能清醒過來的事情,兩個人懷著極度的興奮,熱烈的討論喬辰深醒來的時候,如果知道陸衍之就是他的孿生兄弟時會是什麼樣的一個感受。
隻是這樣的等待似乎又比預期的要來得慢一些,本來以為喬辰深白天很快就會醒來,懷著一份期待的心情,秦芯白天精心的照顧著喬辰深,和他說著話。
幾天過去了,似乎感覺兩個人之間的話都說完了,喬辰深還是沒有醒來,秦芯覺得似乎已經無話可說了。
“大嫂,”這天秦芯正在替喬辰深擦試身體,經過幾天的煆煉,秦芯已經很能適應幫喬辰深擦洗全身了,正幫著喬辰深擦試著身子,楊虎從外麵進來,秦芯立刻用被子覆蓋住喬辰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