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聖看向錢小浩，使的後者慫的笑了笑，孫聖隻能以白眼示過去。
“你剛才也說了亂魂穀中通著九幽隻是傳說。”
孫聖斷言道：“它也隻是傳說，我可不認為玲瓏武聖有通九幽的實力，因此這亂魂穀的魂靈是有另外的來源。”
“他們的來源就是分裂。”
孫聖開口道。
蔡文月點頭，她同樣覺得傳說不可信，玲瓏武聖的玲瓏聖界要是能通九幽的話，玲瓏武聖就不是武聖，而是傳說中的神祗了。
神祗是不死的。
玲瓏武聖終究是武者。
隨後，蔡文月道：“分裂？你是說我們看到的這麼多魂靈都是分裂而成。”
孫聖開口道：“既然魂靈之間可以吞噬，那麼為什麼魂靈之間不會分裂呢。”
“我這可不是沒根沒底的猜測，我們還是一起來試試吧。”孫聖身軀一晃，他的身體未動，但手裏就捏住了一個二級魂靈，也是實力最弱的二級魂靈。
他將聖力全部湧入魂靈中，非常的粗暴，卻並非是要讓他們直接死。
聖力在魂靈中達到了一個點，猛然魂靈四分五裂，四分五裂的魂靈直接消散。
“沒什麼不對啊。”
錢小浩一臉懵中。
“你將感知散開。”
孫聖開口道。
他的感知早散開，那魂靈是死了，留下了一顆魂珠，但卻有四五道能量波動自虛無中散開，隨後在某個地方，這四五道能量，化成了新的魂靈。
隻是魂靈等級是一級。
錢小浩和蔡文月自然不是笨人，他們都是陸續發現了，蔡文月若有所思，錢小浩卻是有點瞠目結舌。
以前他們殺死魂靈，隻需將魂珠拿走就行，卻是未曾發現魂靈死後還有這樣的變化。
“如此說來，此地的魂靈無窮無盡，是因為魂靈被殺，並非完全死了，而是以新的魂靈重生。”
錢小浩眼珠子一轉，道：“你是說，用不了多久新的三級魂靈就會出現，到那個時候你可別下手太狠。”
孫聖隻想說著個錢小浩腦洞真大。
“世間萬物不會是唯一極端，有生必有死，有來必有回，有因也必有果，魂靈既然能分裂，那麼它就能融合。”
蔡文月道。
錢小浩不在意的道：“當然能融合啊，要不然一級魂靈怎麼能進化為二級魂靈呢。”
“我說的融合不是這種融合，而是所有的魂靈都融合。”蔡文月俏臉凝重道。
“所有魂靈都融合……”
錢小浩會嬉鬧，卻不笨，立即明白了蔡文月的意思，他正是想通之際，突然亂魂穀平地一道颶風而起，腳下的沙塵有三尺厚。
整個亂魂穀都被沙塵彌漫。
這等天色之變，對孫聖他們來說當然不算什麼，以如今他們這樣的境界，凝來雷霆，火焰，沙塵都是輕而易舉。
然而，孫聖臉色肅穆道：“你們發現了沒有，亂魂穀的魂靈的消失都不見了。”
是的，亂魂穀的所有魂靈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