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麵無表情地喝著茶的書夷光噗得一下把嘴裏的茶噴了出來。
“我從未見過有如此……”一名短腿卡巴內利女生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好詩，好詩。”另一位吃貨女生擺出了一副北朝金氏的鼓掌動作。
“不露出來兩顆虎牙真當我們是羊脂球了。”陳璐冷笑了一聲。
“先答應了，你懂。”蘇生通過無線電對劉悢。
聽到蘇生不屑的語氣，周圍的人都明白他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襲警哎，以前從來沒有幹過這麼刺激的事情呢。”之前那個宣揚吸血鬼是男神的花癡女生議論道。
“就怕他們不是真的警察呢。”蘇生。
“不是真的？”大胸女生問道。
一旁一個帶著幾分文藝氣質的女生解釋：“我看到他們的警服都扯掉了肩章肩章之類的東西，感覺很奇怪。”
“欲蓋彌彰？”大胸女生若有所思。
蘇生點頭道：“沒錯，如果是正常的警察，即使是末世了，帶著臂章肩章也沒有什麼影響，他們為什麼要撕掉呢？而且警服並不是多麼方便作戰的衣服，何必在牆頭執勤的時候特地這麼穿？”
“他們有問題？可是能有什麼問題啊。”吃貨女生疑惑地摸了摸頭。
“我懷疑他們穿的衣服可能是獄警的。”蘇生。
“獄警就獄警唄……等等，難道？”吃貨女生突然想到了什麼。
“也就是，這裏麵的人可能是囚犯嗎。”短腿女生惘然大悟。
“如果他們是囚犯的話……吃掉他們可以嗎？”吃貨女生再度舔了舔嘴唇。
“管飽。”蘇生，“看哪個不順眼就喝哪個，死了就是有罪，沒死就是罪不至死。”
“但是並不是所有的犯人都是罪大惡極吧，我的伯伯沒有做錯事情，但也入獄過。”一個打扮得很隨意的女生。
蘇生看了看那個女生，發現她是昨晚那個一口一個“老鐵”“大兄弟”的女生，有點人把這種氣質稱為豪氣，也有的人把這種氣質稱為女吊絲。
“雖然我這麼可能會讓你不滿，但是還是要。即使不是罪大惡極的人，哪怕隻是一個普通人，在跟著惡人一起幹掉獄警、強占一片區域，然後生活在頭目會強要女人的環境裏，他心中的惡也會全部被喚醒。”
文藝女生補充道：“具體可以參考犯罪心理學中的破窗效應——有一棟樓，一扇窗戶被打破後如果不修理，過了一段時間，會有越來越多的窗戶被人隨手打破，最終甚至會引發縱火等更加罪惡的事情；一麵牆上如果出現了塗鴉，不及時去掉，過段時間整麵牆都會布滿了塗鴉，而且塗鴉的內容隻會愈發混亂和不堪入目。”
“但是總有人麵對犯罪的時候會反省吧？人類的良知可沒有那麼脆弱吧？至少在見到有人欺淩別的時候，我就會選擇去阻止，而不是助紂為虐。”吃貨卡巴內利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沒錯，就像破窗效應裏麵，並不是每一個路過破窗的人都砸了窗戶，但是結果也沒有發生改變。”蘇生著看向了陳璐，“你的意見呢？”
陳璐愣了一下，然後：“我？嗯……把選擇權交給她們吧，認為有罪的飲血，認為無罪的放過，雖然不能保證公正，但至少能讓她們無愧。”
“是嗎，那就這麼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