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拉是個很勇敢的孩子啊，就算是所有的人都看不起他，但是他從來沒有怨恨過，而是用自己的力量擊碎一切懷疑，堅強地走下去……”
“我了住口！”
蘇黎再也忍受不住，一巴掌把父親手中的書刪在地上。
房間裏一時間陷入了沉默，直到集合的哨聲再度響起，男人才撿起書拍打了兩下，重新放進包裏。
“走吧。”
男人有些虛胖，他搖搖晃晃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口。蘇黎抬起頭，平複了一下心情，準備也走出去集合。
但是她突然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輕輕握拳，又緩緩鬆開。
“奇怪……為什麼感覺……自己有點不正常？”
她茫然地看了看周圍，低聲念叨著：“這……什麼？”
最後，蘇黎晃了晃腦袋：“算了，什麼都別多想，忠於首領就足夠了。”
“可是……為什麼要忠於她？”
在哨聲的催促下，蘇黎加入了整齊的隊伍當中，但心中的疑惑已經揮之不去。
在父親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的時候，蘇黎想起了，時候父親也是這樣走在自己的前麵，從來不和自己並排走，那時候自己還因為這個生過氣。
但是蘇黎也想起了，有一次爸爸去臨近的城市參加活動，問自己有沒有什麼想帶的，就隨口了句想吃肯德基。
那次答應好當去當回，結果第二早晨爸爸才回來。
見他進門，蘇黎冷冷了句：“一猜你昨晚就回不來，不過我都習慣了。”
爸爸無奈地歎口氣，沒話，轉身出門又去上班了，後來蘇黎我才看到桌上放著他帶回來的好大一包肯德基。
去年，蘇黎和爸爸的朋友們一起吃飯，一位醉酒的漫畫家叔叔跟她：“丫頭，其實你爸對你是真的好！記得有次去H區，我們都喝多了，準備留那住了，你爸喝得都快站不起來還在那‘你們先走，我得去給我閨女買肯德基’。當時我們怎麼也勸不過，就陪他一起去，結果到了發現肯德基關門了，你爸啥也不走，就在門口坐了整整一個晚上，等到早上開門第一衝進去……”
早些年的時候，開封菜還不是4時營業。
不知道為什麼，高呼著“遵從首領英明決策”的蘇黎眼角有些濕潤。
……
“情況如何。”劉悢看向心理醫生。
醫生擦擦額頭上的汗，：“情況基本穩定，可以確定是洗腦，不過沒有藥物影響的痕跡，估計就是所謂的職業能力了。”
劉悢和蘇生對視一眼，然後看向醫生：“有辦法解決嗎？”
“還可以，除了那個叫周雨涵的之外，另外兩個人情況都比較輕微，最晚明早就能暫時擺脫被洗腦的狀態。”
“很好，正好我們明可以清理掉喪屍群的主體，也算是完成了我們之間的約定，然後我們就一起去會會那個暴君吧。”
一邊著，劉悢一邊看向一旁的徐化年。
徐化年歎了口氣，：“沒問題，用洗腦來控製人民群眾，這種手段一定是要不得的，我們會派出一支作戰隊跟隨你們前往。”
“足夠了。”劉悢充滿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