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下樓,李嬸端了早餐出來,蕭祈淵抱著喬晚心安置在椅子上後折身拿了雙拖鞋給她踩在腳下。
儲北默默的耷拉著腦袋跟在後麵,小嘴咕嚕嚕的發泄不滿,一進餐廳就自己爬上凳子。
晚心看桌上隻有兩分早餐,巡視了一圈不見爺爺,於是問道:“爺爺和李叔去哪了?”
“去後山喂鴿子了!”李嬸笑笑:“前段時間你李叔在小屋發現的,好像是別人喂養的不知道怎麼就飛到這來了,有大有小好幾隻呢,現在天氣冷了,老爺就拿些玉米什麼的去喂它們!”
一聽有鴿子,儲北眼睛都亮了,急慌慌的跳下椅子,拉著李嬸的手,叫囔著要去看鴿子,他左一個漂亮奶奶有一個漂亮奶奶,小嘴甜的人心都化了,李嬸高興地牽他去看鴿子了。
餐廳裏頓時隻剩下了兩個人。
晚心捧著碗,握著勺子的那隻手來回攪拌,顯然沒什麼胃口的樣子。
蕭祈淵眉頭蹙的極深,隱隱透著擔憂,過了好久不見她吃一口,才抬手替她夾了一些小菜,哄道:“多少吃一點。”
“哦!”喬晚心點了下頭,就著他放到碗裏的菜吃了幾口,低聲道:“你也快吃吧!”
蕭祈淵用餐的速度很快,所以一般吃飯的時候,他基本上都是等她快吃完了才吃,聽到她的話也隻是隨口嗯了聲,仍是替她夾菜,自己的那份一動沒動。
“蕭祈淵!”喬晚心擋住了他的筷子:“你吃飯吧,我自己來……都快被你寵的不能自理了……”
不知道哪裏出了錯,她貪戀這些寵愛,可漸漸地他所有的好卻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力。
一小碗粥吃完放下筷子,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嘲雜的聲音。
晚心扭頭朝外看,進來五六個穿著家政工作服的中年婦女,還有幾個保鏢從小卡車上往下卸東西,幾個人進來並排著站著,恭敬的鞠了個躬便開始忙活起來。
幾個人手腳麻利,移動家具,清掃衛生,鋪毯,分工合作,有條不紊。
沒多大會功夫角角落落都沒遺落全鋪了地毯,和他們家裏的一樣。
晚心驚訝的抬頭:“你叫人弄的?”
問完又覺得多餘,除了他沒誰這麼財大氣粗了。
“你怎麼突然……”不會是昨晚她割傷了腳……伸手拉了拉男人的袖子,晚心低聲道:“蕭祈淵,你沒必要……”
財大氣粗的誇張了點。
“我覺得很有必要,蕭太太。”眼簾罩下一片陰影,男人俯身,指尖勾起她尖細的下巴:“對你,很有必要……蕭太太!”
以免她再摔破些什麼東西弄傷了腳,做這些都是必要的!
熟悉的氣息淺淺的鋪灑開來,喬晚心對視著他的眼有一瞬間的失神。
那個稱呼……久違了的蕭太太……
“在想什麼?”
男人的吻將她拉回現實,晚心目光躲閃了下:“沒想什麼……啊!唔……”
下巴再次被高高抬起,男人薄唇銜住她的下唇吮吸,闔了眼眸,舌尖一點點進攻……
他神情專注而溫柔,晚心睜著眼睛,幾乎能看清他臉上每一個毛孔的收縮和眼簾下睫毛陰影的每一下跳動。
呼吸像是停滯了,他吻的越發激烈,帶著難以自控的掠奪。
對她來說,這感覺一點也不好,但男人吻的很享受。
長長的一記深吻結束,晚心兩頰嫣紅的抱著他的腰緩緩喘息。
他的吻從來不分場合,晚心看了看空蕩的大廳,還好那幾個工人已經上樓了。
抱了好一會呼吸才平順,晚心慢慢推開他,踮著腳尖走到客廳,蕭祈淵是要抱她過去的,不過被拒絕了。
兩人靠在一起窩在沙發上,蕭祈淵靠著她閉目養神,晚心百無聊賴的翻著新一期的雜誌。
沒一會兒樓上的地毯也鋪好,工人也迅速撤離。
厚厚的一本翻完,晚心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六,他們雜誌社是公休,可蕭祈淵作為老板,沒有所謂的休息日。
推了推身側的男人,本想問他的,可再想想還是算了。
蕭祈淵詢問的眼神瞧著,晚心搖了搖頭示意沒事。
嘰嘰喳喳的童音由遠及近,晚心撇了撇嘴,那小家夥是個話嘮兒,到哪小嘴兒都是嘚吧嘚吧的停不住。
這會兒尤其興奮,那圓滾滾的身子高興地手舞足蹈,間或還參雜著爺爺爽朗的笑聲。
看樣子爺爺也被他逗樂了,晚心聽著也忍不住跟著彎唇輕笑。
“你很喜歡他?”看到女人的笑臉,蕭祈淵覺得讓儲家那個孩子留下來陪她還算是個明智的決定。
晚心立刻抿嘴,偏頭瞅了他一眼:“你哪裏看出我喜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