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緩和一下人民內部矛盾我轉向一個話題:“我能否問你一個關於個人的問題,如果你感到有侵犯你個人隱私權的企圖的或有損你個人形象的企圖的話你可以拒絕回答。”
“幹嘛說的那麼客氣,直接問就是了。”
“有特別的異性朋友嗎?”
“問的那麼委婉,現在也沒有考慮那麼多,隻感覺一個人過的無拘無束的,挺自在的。”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給你推薦一個特別的異性朋友吧。”
“嗬,你是搞扶貧的啊,居然把好事做到家門口了,我今天倒要領教領教你介紹一位怎麼樣特別的朋友了。”
“你聽好了,那個人說遠,遠在天邊,說近,近在眼前。”
“別買關子了,這一會像個姑娘家扭捏,倒不如說那個人就是你了。”
“知我者非你莫屬。我這是采用別具風格的推銷方式。在這個世上很多人抱怨懷才不遇,其實我看來一是他們缺乏推銷自己的方式,二是自己懷的那點才真是太小了。”
“某些人就是這樣經不得誇獎,說他胖他就喘了。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洪水就泛濫。我很欣賞你的幽默,給我的生活帶來點點快樂。關於感情方麵,我不想過早的涉足。看著身邊的朋友為愛情折磨的叫苦連天,我對此便有一種敬而遠之的心理,不敢越雷池半步。我們彼此都不需要付出什麼,如果接受感情而不能回報時,心裏有一中負罪感。人世間什麼都可以欠,唯有情債不可以。我知道我們在感情上都不是那麼隨便的人,理智地看待吧。謝謝你的關懷,我隻希望我們是朋友,是心靈上能夠溝通默契的朋友,是那種比友情深一點,比愛情淺一點的朋友,這樣受了傷我們還是朋友。”
看了這些話,我傻傻的坐了半天,我不知道你的出現是不是個美麗的錯誤,但我最怕也已經愛上你這樣冷漠而又溫柔的人,讓我不斷墜入癡情輪回的痛苦中。那些在我心中策劃多日的計謀,本以為可以兵不血刃地讓她解除武裝,不攻自破,輕而易舉地進入一座沒有防護的城門,想到這兒時為自己的精明策劃而頗有些春風得意。然而現實出乎意料地讓我吃了個閉門羹,被撞得頭破血流,內心似乎五味瓶被打破又不斷翻騰著,不爭氣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我今天怎麼了,理智到那裏去了?是啊,我本以為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把小鳥伊人的她攬入懷中,我低估了她,她溫柔的背後卻隱藏著一種理性的冰冷,我為我的盲目自信而傷感,也為意想不到的拒絕而失落。我不否認日久生情的愛慕,但我也沒有那麼多的勇氣麵對不堪一擊的脆弱。
“怎麼了,在想什麼?還是在忙什麼?”
“沒什麼。你的話已經證實了一句讓我以前頗有置疑的話,那就是:男人通過友情來換取愛情,女人通過友情來拒絕愛情。”
一種莫名壓抑的痛苦使我無心再說些什麼,同時卻又有一種看似解脫感情虛幻的矛盾,但讓我無法輕鬆。我把自己比喻成一個潛伏在樹叢中的狩獵者,以追蹤多時的獵物眼看就要落入手中,不僅信心十足的竊喜,然而外界的風吹草動卻讓它驚嚇跑了,內心深處,難免有一種久久揮之不去的失落感。
“明天是我的生日,有什麼祝福的問候嗎?”她問道。
“我又能為你做些什麼呢?”
“明天希望你給我放一首歌聽,那首叫《網絡情緣》的歌。”
網上一個你,網上一個我,網上你的溫柔我就犯了錯,網上的情緣也唧唧我我,愛一場,夢一場,誰又能躲得過……
(四)
明天我們還繼續著網上一個你網上一個我,也許網上的你永遠是你,而網上的我,還會是我嗎?現實中我們仍然還在形同陌路,並沒有刻意的去扣開彼此的心靈之門。
“網上一個你網上一個我……你的哭你的笑深深牽動著我,你總是說這真真假假難一琢磨。”
這個故事要繼續多久?
這個故事有沒有結局?
網上一個你,網上一個我……
等待愛情的號碼牌
我給藍寶兒發短信,說同是北京淪落人,何時有空,出來喝杯咖啡吧。藍寶兒很快的回複,說好啊好啊。隻是老同學,記得先去排隊機前取個號碼牌,慢慢等著,輪到你時,我自會與你聯係的哦。
我知道藍寶兒在開玩笑,但也知道沒有愛情的她,周末的時候,絲毫不乏男士的約會。還在大學讀書的時候,她就是校花級的漂亮女生,突舍裏黨常擺滿了不知名的男生送來的玫瑰,情人節的時候,會因為該去趕赴哪個男生的約會,而苦惱地向我訴苦。
我記得4年的大學,藍寶兒的眼淚,幾乎可以為我洗幹淨一件襯衫。她究竟談過多少次戀愛,又有過多少次兩段愛情間的情感空白,怕是連她自己也記不清了。我隻知道,每一次藍寶兒都會來找我,像一隻受了傷的小貓,依偎在我的身邊,不管我說什麼,都不再爭辯或者刻薄。那一刻,她隻是一個小女生,需要一個肩頭的溫暖。
畢業後藍寶兒繼續讀研,我則在家鄉的城市做一份無聊的文員工作。一年後,才終於有勇氣辭了工作,奔藍寶兒所在的北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