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竟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
“什麼？”
“那神魄劍之前根本沒認暗刹女皇為主。”
“怎麼會這樣？”我訝然，“那不是說殤蕩師父這功夫不僅白費了，還纏上一身麻煩？”
“沒錯。”天通點頭，“想要神魄劍認主也不是件容易事，想來那暗刹女皇沒得到神魄劍的承認，所以劍雖在她手上，卻沒認她為主。我師兄拿到神魄劍，他是何等驚才絕豔的人物，怎會沒法子駕馭區區一個神魄劍？那日，神魄劍萬年以來首次認主，認的自然是我師兄。隻不過，事已至此，暗刹女皇該明白的也都明白了。”
“明白他當初接近她，利用她，玩弄她的情感。不過話說回來，我師兄卻也沒對暗刹女皇做過什麼，隻是誰叫暗刹女皇愛得他如癡如醉，他那一句他從未愛過她，便叫她痛心疾首了。”
我卻一扁嘴，頗為不齒道：“這事可不能這麼說，分明就是你師兄有錯在先。”
“不錯。”天通低頭感慨，“我師兄自幼與我不同。他天賦遠超於我，卻自幼桀驁不馴，極難管束，也做過不少離經叛道的事。偏偏他驚才絕豔，本就極少有人能管束他，再加上他做事雖胡鬧，卻也有著自己的原則底線。於是眾人也就隨著他去了。其實，我自是性子也頗不正經，但他卻不一樣，他……”
“你是玩世不恭，在規則內笑看煙雲；他卻是憤世嫉俗，時時打破著邊界束縛。”
我微一想，歪著腦袋插話道。
“你……”天通看著我，神色有些複雜，“你倒是看得準確通透。”
“可他此番，卻是做的不厚道，得了這些報應，也是咎由自取了。”
我淡淡說著，神色卻微有黯然。
不得不承認，殤蕩有些地方，和他師父是像的。
不過幸好，我能和他真心相愛。
在這世上，能夠遇到對的人，真是一個人命好命壞說不清。
“你這般說自也沒錯，隻是……”天通眸中難得透了滄桑，回憶著這些陳年往事，“後來我師兄為了償還暗刹女皇，任由她拿神魄劍刺進他胸膛。他說他欠她的，就此兩清，而她之前為他發瘋發狂做下的那些傷天害理之事，算是他的罪孽。他讓她好自為之，然後絕塵而去。”
“然而暗刹女皇還是發了狂——”
“她用神魄劍刺入他胸膛流下的血，用東荒沼澤特有的絕情草凝練成了噬心丹。”
“多少年後，不少忤逆她的人被喂進了這噬心丹。”
“那些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聽到此，我拖著腮幫子，唏噓了許久。
果然師門“不幸”啊。
“可說了這麼多，和這次瀛海所藏的加勒寶塔有什麼關係呢？”
“當年，加勒寶塔就是隨著我師兄一同消失的。”
“一同消失……”我喃喃自語，忽然拍案叫道，“難道殤蕩的師父、你師兄他就是……”
“沒錯。”天通點頭，這一回神情卻頗為嚴肅，“他就是當年靈界大陸無人敢提起的那位，加勒學院最強大最邪惡的院長，發現並命名了有求有應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