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周諾鋒一雙瀲灩的桃花眼盯著人家猛瞅,絲毫不肯放過任何一個表情!
眼瞅著周千雅縮了身體窩在角落裏裝烏龜,他那張俏臉也是紅紅綠綠沒個正色!
唉,看來他這回真是有些過火了!(話說你什麼時候沒過火?你這不是一路都在撩騷嗎?)
又把人逼進龜殼子裏去了!
這樣微妙的無力感,周諾鋒倒也是第一次遭遇!
連著表白幾次,周千雅不是躲閃逃避就是怪腔怪調彈棉花!
想來她又刻意忘記了,之前在鷹勝樓上與他,月下床前互訴的衷腸!
哼哼,看來,做為她的纏郎,他很有必要敲打她一番才是!
說他死皮賴臉吃定了她也好!
說他耍弄手段整盅誘惑也罷!
此次行程安排本就緊迫,中途還徒惹了那麼多是是非非,能用的時間早就揮霍得沒剩幾個了!
他若是再想不出法子讓她火速定下心意,回了香港,他要到哪裏去逮她!
興許稍不留神,她就拎著行李飛回法國去了!
他就算想將人牢牢地扣在身邊,也得師出有名吧!
唉,幾番思索下來!
莫說別人怎麼想的,周諾鋒倒也覺得自個兒像個慘遭遺棄的小媳婦了!
周諾鋒那滿臉複雜晦澀,眼神裏裝斂得也多為無奈!
這等無助的模樣,看在老王眼裏,倒真生出了幾分莫須有的同情來!
追個妞怎麼就這麼難?
難不成還真是他這個多餘的人攪了人家的好事?
也是,這個時候,如果他們鋒少來一出霸王硬上弓!
周千雅再來個半推半就,成就一樁好事,豈不美哉!
話說,他能申請將車棄在路邊,由得他們胡作非為嗎?
或者他犧牲一下跳車也行啊!
"你這丫頭……好,那就回去休息吧!"
車廂響起了某隻妖孽妥協的聲音,隻是為何聽來這般無奈和失落!
真是震撼了兩顆傷不起的小心髒啊!
司機老王已經隻手搭在安全帶上,默默地等待著下一刻的跳車壯舉!
他實在無法忍受,他們家大名鼎鼎的鋒少變成如此小獸滿腹委屈的模樣!
實在看不下去了!
兄弟們,跳了我一個還有後來人!
等這二位,哪天磨磨唧唧喜結了連理,千萬不要忘記告慰他啊!
嗨,沒事想那些歪歪道道做什麼?
再轉一個路口就到了,要親要摟,隨他們怎麼搗騰吧!
現在麻溜地加速吧!
同樣震驚的周千雅才沒他那麼多花花心思!
她很難想象,這個死妖孽,居然就這麼放過她啦!
隻是這酸溜溜的語氣,好似他真有多大的委屈無處訴說似的!
這般頹喪低沉的模樣,反倒真讓她生了幾分莫名其妙的愧疚來!
難不成,還真是她太不通人情啦!
正琢磨著要不要象征性地說上幾句寬慰之詞,誰曾想那鳥人居然還有後續!
直到某人的魔爪將她的小手擄了拽得生疼,仍不嫌夠!
他那堅毅的紅唇又在她耳畔輕聲挑逗,劃過鬆軟的弧度,引得她的小心髒嘭嘭嘭,竟是跳得厲害極了!
一時間情動得厲害,竟似難以抑製!
"寶貝,你確定回去更安全嗎?"
靠,又來!老娘真是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