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看向石板棋盤旁邊坐著的一人,此人,正是當初指點王玨的那位漁民打扮的中年,在棋盤邊上,放著一口矮瓷缸,裏麵盛著滿滿的一缸好酒。
麵對侯建的眼神,中年人充耳不聞,伸手拿起一隻勺子,探進酒缸裏,舀出來一勺酒,倒進麵前的大碗裏,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還他娘的瓊漿贈予不老翁?我老人家還不到一百歲,何時變成了不老翁?”
侯建越越生氣,看到棋盤邊上的瓷缸後,更是一股無名怒火升騰而起,一步來到瓷缸前,抬腿就要向這口缸踹去。
“老侯別這樣,你就算再怎麼生氣,這缸酒沒有招惹你吧!酒是無辜的。”
中年人完,急忙再次拿起了勺子,快速探到瓷缸裏,一把舀出來一勺子酒,唯恐侯建下一刻真的踢碎了瓷缸,再也沒有了酒喝。
“我,我,我真想一腳踹碎了這缸酒,看見這口缸就生氣。”侯建抬起腿,對著瓷缸比劃了半,最終還是沒有舍得下手。
“老侯,快算了吧,不就是一點元氣凝露麼?有什麼大不了的,一個月後又是一缸,坐下來陪我喝酒。”
侯建氣呼呼的坐了下來,拿起身邊的勺子,舀出酒來之後,直接對著嘴一口喝了下去,連喝了三勺子後,這才抬頭看向對麵的中年。
“老鐵,你和我詳細,你介紹過來的這人長得什麼樣子,別讓我找到,哼!一旦讓我知道了是誰幹的,我一巴掌拍死他。”
看著侯建一臉惱怒的樣子,老鐵心裏也是一陣懊悔,轉念一想,以自己將近半百的江湖經驗,竟然沒能看出來一個少年的真麵目,這件事兒要是傳出去,自己非要找一塊豆腐撞死不可。
其實這事兒不怪老鐵,老鐵也是一片好心,把王玨介紹過來以後,他就回了自己家,能為好友找到衣缽傳人,在家裏高興了一。
今早晨,他實在是在家裏坐不住了,這才趕到侯建這裏,誰知道竟然發生了這種事兒。
“老侯,事情是這樣的,……”
老鐵把見到王玨的經過,還有王玨手中的泥人,以及自己如何推薦他到了這裏,原原本本的詳細了一遍。
侯建一聽,頓時雙眼瞪得溜圓,噌的一下子站起身,迅速來到王玨題的那對歪聯前,低頭看了起來。
“顛倒不分,顛倒不分,顛倒不分,他奶奶的,我想起來了,老鐵,結合你剛才的,這混蛋就是王玨,除了他沒有別人,這個兔崽子,我現在就找他去。”
侯建完,拿起放在棋盤上的勺子,伸到矮瓷缸裏舀了一勺酒,一勺酒下肚,覺得不解氣,又連續舀了三勺,放下勺子,抹了抹嘴後轉身就走。
“老侯別著急,你既然要去,我也陪著你一塊去,其實,這孩子還是很不錯的,你如果不喜歡,我就收他做徒弟。”
“一邊呆著去,我鐵山,你千萬別打那個兔崽子的主意,如果他真拜你為師,非把你氣死不可。”
原來,這個老鐵名叫鐵山,侯建見鐵山跟得緊,索性不再步行,直接騰空而起,向海伯濤所在的漁村飛去了。
“我你這個泥人侯,你不讓我收下這孩子為徒,你卻這麼火燒猴屁股似的去找,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眼見侯建就要飛遠了,鐵山也急忙飛上空中,朝著侯建飛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侯建那裏氣的暴跳如雷,王玨和海霞坐在院子裏的石桌邊,看著桌子上的一壇元氣凝露,想到多了一樣製作泥人的材料,王玨臉上滿都是興奮地笑容。
“你呀!還有心情笑呢!這可是侯前輩視若珍寶的東西,如今都讓你拿來了,肯定會找你來算賬,你還是暫時躲躲吧!等他消了氣再出來。”
王玨沒有理會海霞,直接從桌子下搬上來一隻空酒壇,抱起盛滿了元氣凝露的酒壇,對準空酒壇‘咚咚咚’倒了起來。
倒出來半酒壇元氣凝露後,這才把酒壇放到桌子上,對海霞道:“海霞姐,你不是也在學習做泥人麼?這半酒壇元氣凝露你拿去吧!”
別看海霞數落王玨,其實從內心裏來講,看見這一大酒壇元氣凝露時,她也十分垂涎,隻因這是王玨弄來的,她就算再喜歡也不能要。
如今王玨主動分出一半給她,海霞頓時拿不定主意了,見海霞無動於衷,王玨拿起旁邊的一隻大碗,在自己的半酒壇元氣凝露中舀出了一碗,當成涼水一般灌進了肚子,然後,把酒壇子放進了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