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逾想著想著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呆住了不自覺地說道:“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會呢,緩解一下氣氛而已……”
高逾感覺自己有點精神模糊,趕緊定了下心來。
“耿寒說的沒錯,這把劍上的鏽色不是純粹的鏽色,而是血和鏽末的結合體,至於為什麼鑄成戰劍,又隻是劍柄有血就無從知曉了。”阿凝恢複那個冷清的麵容,凝重的表情在慢慢地凝聚。
這件事本來不關係到耿寒、高逾的,誰知道高逾為了要在阿凝心中得到一個位置,硬是說要幫忙,而耿寒也聽到他們的爭執,一聽也覺得不妥,讓高逾去幫阿凝,無疑是送死,畢竟他知道的比高逾多,跟阿凝在一起會死的有多快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當時他就攔住高逾。
而高逾卻說他總跟自己過不去,於是耿寒寒聲說,你第一關就過不去你還幫什麼忙!
原來第一關並不是什麼,是與耿寒進行進行比賽……
所以他們就組織了這個團隊,招募了幾個團員。
阿凝臉色凝重,繼續說道:“這把劍是戰劍,也不是劍。”
耿寒看著阿凝,眼中的凝重和驚慌慢慢接近他的眼瞳。
高逾想笑又笑不出來,不自然地譏諷道:“哦。不是劍是什麼?”
阿凝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緩慢而困難道:“聽說過祭劍嗎?這把劍是戰劍,但是……”
耿寒額頭出現了汗水,仍然默默地聽著,這次他要嚐試一回。
但是什麼呢?阿凝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好像脖子被掐住了一般。
“但是這是一柄殘劍,它沒有劍柄!”
高逾感到頭腦有點眩暈,比剛才的恍惚更加嚴重了。
“還有,這戰劍不祭神,不祭鬼,它祭的是局!”
阿凝感覺自己如果再不說就沒機會說了,所以這一次一定要說完!
“這劍柄首……有血!這是一柄沒有柄首的殘劍!”
“你是說,我給你看的記載是真的?”耿寒眼裏的恐懼已經布滿。
阿凝點點頭,看過劍的隻有她還有耿寒,都有過近距離的觀看和接觸。
他們心中遍布寒冷,因為……劍沒有——柄!
這時敢說話的隻有高逾,他定了定心神又莫名其妙地說:“什麼祭劍什麼鬼神?祭局?什麼意思?還有這劍本來就是劍阿!劍柄不是在嗎?你們瘋了嗎?”
耿寒看著他,心中覺得奇怪,為什麼精神力對他無效?一股氣息襲來,難道說。
突然他感覺不再恐懼,而是冰冷,一股冰冷而震攝的氣息以光年的速度襲來,一瞬間他已經麻木。
高逾此時整個人僵在那裏,一動不動地好像是凝定在這個空間。
但是他還看得見,他看見耿寒還有阿凝,他們都有些奇怪。
耿寒痛苦地皺著眉頭,口中不知道喊著什麼,因為他腦裏形如千針伐過,是精神力!
阿凝則釋然地笑了笑搖著頭心中早已絕望,她早就做好了準備了,“列”的人來了。
忽然他們消失在高逾的麵前,一束光瞬息而逝。
此時圖書館不知怎麼了沒有了燈光,這裏一片漆黑,隻有門外那清冷的月光。
一定是停電了,他發現自己可以動了,隻是身體上有些麻痹的感覺,他慢慢地跑到燈的按鍵前按著,的確是斷電了。
正當他抬頭仰腦,惱火的時候,一個陌生的男子出現在玻璃門外,隻見那個人手裏拿著手電筒照了照圖書館內。
由於距離不遠,高逾看清楚了對方的臉,那是一個年輕的男子,一雙比正常人小許多的眼睛,他看過之後就再也無法忘記了。
正當他要開門出去的時候,背後好像有些動靜他剛要轉身,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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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