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就轉過身去,朝著前麵走去。
張泉說道:“哎,等一等,你布置這些陷阱,我怎麼過去啊?”
那個人的身體僵了一下,完全沒有預料到張泉不僅發現了陷阱,還這樣大大咧咧地說出來。
是個很厲害的家夥!
更加興奮了!
想殺了他,用他的顱骨做碗,吃掉他的內髒……
忍著更加興奮的心情,回過頭去打量張泉,才意識到自己這一次因為久違的甜點主動送上門而過於興奮,小瞧了眼前這個家夥。
他的腰間挎著劍,背後也背著大劍,僅僅是這個負重就不是正常人能夠承擔著正常走動的。
更不用說他獨身一人走在這危險的山林中,毀滅遊戲投放的怪物越來越恐怖,就算是自己也必須小心翼翼,多加算計讓自己殺死一個二十級怪物,升級到十五級。
但是相比較眼前這個能夠大大咧咧行走在山林之中的劍士,很明顯又差了一層。
這家夥,恐怕有二十級了吧?
這麼一想,雖然自己也有底牌,根本不怕他,但還是感覺必須要更加謹慎。
“哈哈哈,我忘了。”
笑著將事情含混過去,這個人給張泉指點著應該怎麼走避開陷阱,完全是熱心且好客的模樣。
張泉精神力量掃描著他的舉動,見他一邊笑眯眯的指點一邊將手背過去,從後腰處緩緩拔出一把手槍,心知這混蛋馬上就要出其不意動手。
事實上,張泉也完全沒想到這家夥現在手裏的手槍居然還有子彈。
不能等了,等他開槍,那就是賭命!
張泉心念一動,精神力瞬間籠罩眼前的這個人,將他口鼻全部堵塞呼吸通道。
那個人頓時察覺到異常,張口呼吸一下,卻呼吸不到任何空氣。
下意識地看向張泉,張泉已經不見蹤影。
有古怪!我為什麼不能呼吸了!
他猛地抽出手槍,朝著張泉可能躲閃的地方開槍。
嘭!
一槍之後,他就因為供氧不足而感覺頭腦空白,手腳乏力。
心髒發悶,胸口發悶,頭腦空白。
就在這時候,一陣劇痛傳來。
他詫異地轉動腦袋,看到了張泉冷漠的眼神與自己扭斷的手臂。
緊接著是另一隻手臂,左腿,右腿……
為什麼這麼快?
當他反應過來自己能夠大口大口重新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手臂和腿部的劇痛也越發顯得難以忍耐,格外清晰。
他咬著牙,扭過頭去看向張泉。
張泉將那把手槍收起來,又從他衣服內襯裏麵抽出一根細細的法杖。
“法師啊?多少級了?”
張泉淡淡地問道。
他盯著張泉的眼睛,如同猛獸毒蛇一樣充滿野性、殘忍。
“你想要食物和飲水?沒有我的幫助,你永遠也拿不到。”
張泉冷冷笑了一聲:“很有自信?”
“是事實而不是自信,放了我,我給你拿食物和飲水。”他說道。
張泉故作不解:“放了你?怎麼放了你?你四肢都斷了,一點生存能力也沒有,我放了你也不過是狼狽死去,有意思嗎?不如就死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