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情景之下,狄衝也隻好謙遜一些。
“此次叫你過來其實是我的注意,前幾日聽趙師侄起你的名字和經曆,我便起了興趣,所以便想求證一番,你是否和我所知的那個狄衝是同一個人。”雲師叔語氣凝重的道。
“雲師叔的話弟子有些不解?”狄衝頓時一臉納悶。
“嗬嗬,其實這些年我一直在連雲海雲遊,回到宗門也不過十來年的時間,我們雲家和東海白虎島的雲家頗有淵源,所以我在那裏一直逗留百餘年才返回宗門,所以在東海對於狄衝的名字有所耳聞。”
這一番解釋之下,狄衝才恍然明白,隻是想不到自己的名字連元嬰修士都有所關注,實在有些出人意料。
此時狄衝自然也不好隱瞞什麼,雖然之前和那些金丹修士講過一些自己的經曆,但在連雲海惹出那般大的波瀾,他還是沒有向眾人提及的,而這雲師叔居然知道自己的一些事情,自然就隱瞞不下去了。
“弟子有些慚愧,這些年在連雲海確實惹出不少事情,被逼得四處逃命。”
兩人此時的對話也不禁引起了其他三人的好奇目光,紛紛露出疑惑的目光,連那一直未曾睜眼的穆姓元嬰修士也豁然睜開雙眼,其好奇之色不下於另外二人。
要知道雲老祖可是元嬰後期修士,一個的金丹修士會引起他們這個層麵的注意,事情絕對不一般。
“雲師兄,狄衝一個金丹修士,難道在連雲海闖下什麼大禍不成,連您都聽過他的名字?”遊師叔隨即出聲詢問。
“嗬嗬,在連雲海可算是不的禍事,不過盡然現在已經回歸本宗,那些事情便無關緊要了,你們可能不知道,最近這數十年間,狄師侄的風頭可是一時無兩,不但敢公然和兩大家族結仇,曾屢次擊殺其家族的金丹修士,惹得那兩家四處尋他報仇,更是因為在一處遺跡中奪得一具化形期的蛟龍遺骸,惹著連雲海差點變了,不但連雲海內無數的修士尋找其蹤跡,連東海的妖族都牽扯起來。引起的波瀾之大,難以想象。”
這番話語雲師叔輕描淡寫的出,卻是震的其他三人不覺的眼睛都瞪得老大,完全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雲師兄。這些事情都是真的?如此來狄師侄的實力豈不是非同一般?”
“是不是真的,狄師侄就在眼前,一問便知。”
狄衝此時也有些驚訝,這雲師叔居然知道自己的事情這般詳細,無奈隻能道:“傳言有些誇大了,弟子當時也實屬無奈,被人步步緊逼,隻是為了保命而已。”
這句話的雖然委婉,但是卻等於承認了雲師叔所之言。
“狄師侄不必謙虛,雖然我在連雲海深居簡出,但是雲家畢竟也算連雲海一大家族,許多事情自然逃不過我等耳目,今日除了證實你的身份之外,另外還有兩件事情和你。”
“雲師叔青盡管吩咐。”
“第一件事便是我前些時候剛剛收到連雲海雲家的萬裏傳訊,據魔源密境出世之後,你也進入了其中,但是此次連雲海金丹修士卻在密境之中損失慘重,好幾個家族派出的金丹修士幾乎全軍覆沒,那邊正在調查事情的原委,既然你僥幸出來,所以便問問你,密境中究竟發生何事,以至如此。”
隨即狄衝稍一思量之後,便將魔尊殿中魔族地宮之事了出來。
在場之人聞此無不臉色大變,神色凝重起來。
“那地宮之中居然還有魔族修士生存?而且據你所言,那血池之中的魔族極有可能是那魔尊的分身,一旦蘇醒之後,帶領魔族修士衝出密境,那後果實在是不堪設想。”雲師叔語氣沉重的道。
“竟然有這等事情,實在不可思議,那些魔族已經銷聲匿跡十餘萬年,仍舊有殘餘勢力隱匿在此。”遊師叔也是十分吃驚的道。
“狄衝所見確實如此,想必大部分修士都被魔族所殺。弟子若不是僥幸逃進其禁地之中,偶然發現那座傳送陣,現在估計也和那些修士一樣的下場,隻是在傳送之中,那傳送陣似乎發生了什麼變故,這才機緣巧合之下返回了雲。”
得到狄衝的再次證實,幾人的臉色再次變的難看起來。
“魔族殺了那些修士倒是沒什麼,若是將他們全部用來血祭,那魔尊分身很可能會加快恢複蘇醒的速度,屆時卷土重來,很可能造成一場浩劫,即使我們身處雲,估計也很難避免。”
接著那遊師叔便道:“不過即便此事如我們猜測那般,估計還需要一些時間,看來我們得早做準備了,以防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