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顏趕到樓上的時候,氣氛非常的不對,總監看她的眼神也是十分的不對。
進了會議室顧顏發現沈安也在其中,不由得心上不祥的預感更上一層樓。
“怎麼回事。”
小聲的問了問坐在一邊的嚴煦,對方還來不及回答,就看見徐知沫氣的直接把手裏的資料摔在了桌子上,啪的一聲聲響在這個安靜的會議室十分的突兀。
“還好意思問怎麼回事?”
徐知沫氣的幾乎手指都在顫抖,看著顧顏完全不知情的樣子反而氣不打一處來。
“你自己看看,你看看,你寫的專訪。”
啪的又扔了一份文件過來,徐知沫轉了一個圈又看向顧顏:“現在對方要告我們雜誌社誹謗,造謠,影響了他們的名譽。”
“誹謗?造謠?”
挑了挑眉,疑惑地拿起桌上的文件,顧顏一份一份的翻看。
“這些發稿內容我都跟對方經紀人確認過了,對方同意了我才發到印刷廠的。”
“同意了?同意了他們還會在現在說我們虛假采訪,說我們造謠嗎。”
“我現在聯係對方的經紀人,無論怎麼樣,這結果我會承擔。”
“承擔?你承擔的起嗎?印刷廠已經排版完畢,樣刊都已經印刷好了,你這是想讓我們雜誌社開天窗嗎?”
“主編,”嚴煦皺起了眉,默默地站在了顧顏的側前方,微微擋住了徐知沫的視線,“顧顏的采訪稿沒有問題,我看過了,跟那天采訪的回答沒什麼兩樣。”
“你給我閉嘴,你也有責任,你們兩個一個都跑不掉。”
“徐主編,我覺得現在下判斷還是言之過早,隻要我們能拿出證據證明對方同意過這個稿件,那麼對方的起訴就不成立。”
沈安把手裏的兩份資料翻看了兩遍,然後慢慢的說。
“沒有用。”
聞言,顧顏想起了那個摔成碎片的錄音筆以及當時連若若的行為,皺著眉抬起了頭。
“隻有原始的手稿,但是是我手寫的,應該沒有什麼價值。而且確認專訪稿時我發的是郵件,但是對方是電話回複的。”
剛說完,就聽見徐之沫誇張的大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個工作不應該交給你們倆,不過是在電腦前工作的小編輯,完全沒有什麼職業操守。”
“徐主編這話,是看不起編輯嗎?”
一個低沉的男聲從門外響起,徐知沫一聽見這個聲音,臉上露出了諂媚的表情,變化的行雲流水讓顧顏及嚴煦紛紛看傻了眼。
“怎麼會呢,boss不要開我的玩笑。”
一個穿著講究的男人從門外進來,直接無視徐知沫坐在了會議室的主位上。
理了理袖口的紐扣,男人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瞬間壓倒了徐知沫,在這種情況下,徐知沫倒像是假了虎威的一隻狐狸。
“boss,今天的事我一定會妥善處理,絕對不會給總公司造成麻煩。”
男人沒有理會徐知沫信誓旦旦的發言,把視線看向顧顏,這樣直接的對視讓顧顏有些奇怪,總覺得對方的眼神裏有些不同的東西,但是卻說不上來。
“你就是顧顏?”
“謝睿閔,總公司的老板,最大的股東。”
耳邊傳來嚴煦小聲的話,顧顏點了點頭,說:“是,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