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人參公雞與人參公雞(1 / 2)

自從前幾天那場問答不歡而散之後,顧顏就很少在非必要的時間裏出現在季柯麵前。

其實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躲著什麼,季柯沒有再問自己關於過去的事情,可是誰都知道有些事過不去也忘不掉,它就在那裏,無法忽視更不能忽視。

但是在必要的見麵時候,比如說自己每天都要來送飯的時間,還有主編偶爾表示親切而來探病的時間裏,顧顏都受著非常大的精神折磨,原因就是季柯那張可以讓仙人掌幹枯而死的毒舌能力。

所以當剛才在電話裏聽見季柯隱隱約約的輕笑聲時,顧顏還是很高興的,因為她覺得大概季柯已經決定不在精神方麵虐待她了。

然而當她打開病房的門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完全弄錯了關注的重點,雖然這種事情她常幹。

顧顏冷靜的看了房間內兩分鍾,然後她關上門又再次打開。

但是她發現房間裏的人並沒有減少,甚至根本沒有在意到她開門關門又開門的神經病舉動,顧顏覺得果然不是自己的打開方式出了問題。

病房還是那個她離開之前的病房,季柯換回了平時的衣服坐在床上,黝黑的眼睛裏看不出什麼異常,好像一切跟她離開時沒有任何不同。

可是。

顧顏扶住額頭,有點鬱悶的想,房間裏突然多出的這些人,是過來領工資的嗎?

隻見季柯的床邊站著幾個年輕小護士,由於她們送來的水果因為吃不了顧顏經常拿去送人,因此顧顏對這幾個人印象非常深刻,畢竟自己把人家的水果送人也是需要避開人家一點。而站在離自己稍微近一點的地方,是隔壁看護病人的家屬一個姓李的小姑娘。顧顏記得每一次看見她,對方都甜甜的叫著自己顧姐姐,是個十分乖巧的女孩。

想到這裏,顧顏覺得自己此刻必須要忽略這些人際關係的問題,因為她很想有人能告訴她現在是什麼狀況,這些人突然集體出現在這裏到底是做什麼。

坐在人群中間的季柯好像根本就沒有被周圍的人打擾,手裏拿著一本雜誌倚在床頭,哪怕是這種不好看的姿勢,被他做起來也是有了一番與眾不同的味道來。

深深的感受到了上天的不公平,顧顏好整以暇的站在門邊,並不打算這麼快就摻和到其中去,自古以來死的最早的都是出頭鳥。

更何況,這也算是對於季柯這段時間的毒舌做一個報答,想著想著,顧顏覺得自己真是一個滴水之仇,湧泉相報的人啊。

於是在這稍微顯得有些熱鬧的病房裏,顧顏非常開心的在一邊欣賞季柯的困境,但是即使這樣,季柯那張十分出眾的臉和身材,也可以在人群中顯得特別的鮮明。

顧顏知道季柯一直以來怎麼看都是長得不錯的那一類,或許是說,其實季柯應該是長的非常不錯的那一類。與沈安的精英式的高富帥形象不同,也不是夏悠嚴煦那一類的陽光帥氣鄰家男孩的形象,季柯這個人看上去的第一眼就是一個搞藝術的形象。黑色的短發利落的擋住了眉毛,黑曜石般的眼睛襯著纖長的睫毛讓他帶著幾分文藝青年的憂傷,但是高挺的鼻梁和微薄的雙唇則衝淡了這幾分的憂鬱多了些淩厲。

一個長得帥的男人,配上不錯的身材,哪怕是隨便套上一件衣服都會像是從專欄雜誌上走下來專業模特,顧顏覺得自己還是明白這些姑娘們聚集到這裏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