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年前,也就是2010年,一個苦逼的女孩在失戀三十三次後,終於有了一種想輟學去死的心……不過就在她下定決心要出門買安眠藥的前一天晚上,一個越洋電話徹徹底底地打亂了這個前途看似暗淡無光的女孩的一生。
“喂?是小纖嗎?聽你爸媽說你不想讀書了是嗎?也對,你叔叔當年就是覺得讀書沒用才隻身一人闖蕩國外的。現在你看你叔叔的情況,吃香喝辣的不是嗎?我看你啊還是來美國好了,我給你提供工作怎麼樣?”
“……好啊!”女孩一口答應,問,“那叔叔你現在在哪裏?紐約?華盛頓?還是洛杉磯?”
“哦,我啊,我在法國巴黎度假哪!”
就這樣,可憐的女孩被莫名其妙地送到了紐約進入了紐約報社,開始了兩年如一日的苦逼生活。
她就是韓纖。
麵對美國這個世界上最發達的國家,又隻身生活在紐約這座地球上最繁華的城市之中,燈紅酒綠,醉生夢死……各種詞語都不足以形容這個地方,韓纖極度感到自己迷失在了這個地方。
沒日沒夜地挖新聞,做編輯,排班,加班……這一係列的機械式生活完完全全打破了韓纖對國外生活的向往。
不知何時,她開始再度懷疑自己的人生。
直到,那個與神秘男人相遇。
自己的生活就在這不到兩天的時間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跨越大半個地球從紐約的華爾街到了中國西北戈壁地下四百多米處,期間居然還去了什麼死靈會所這個可怕的傭兵團,現在她光是想想,就覺得自己背上冷汗直冒。
再想想這些年來在美國的“生活”——沒日沒夜辛苦的打字,排班,等待那個死胖子審查……到頭來就隻剩下手裏那少的可憐的薪水。
有時候韓纖真的想買張飛機票滾回中國,但出於麵子問題她硬是呆在了美國。
正所謂死要麵子活受罪,韓纖活的就像一條狗。
所謂的尊嚴,可能隻有在與龍冥的兩天時間裏才體現地出來。
可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和龍冥分離了——雖然是一件值得歡天喜地的事情——但她的心裏卻對這個此時自己無法捕捉到身影的男人產生了一點依賴感!
分離……永遠都不會再相見……好……痛苦。
可是,分離之後呢?
繼續回那個該死的報社苦逼窩囊下去?
不要!
韓纖下意識地抓緊了手中的迷你照相機,裏麵已經存下了幾十張走廊兩旁的畫壁圖片,這些曠世絕倫的畫作隻要任意的其中一幅就價值連城,具有極高的藝術和研究價值,韓纖要是出售這些照片和宣布這些畫壁的來源,她在三分鍾之內就會變成這個星球上最富有的人之一,成為新一期時代雜誌的封麵人物。
不……這還不夠……
什麼……誰在說話?!
“去死啊!!!!”
綠蛇怒吼道,同時手中的兩把微型衝鋒槍瘋狂地吐出火舌,暴怒的子彈形成密密麻麻地火線,撲向不斷從走道口如黑色潮水般湧出的龍侍,可這些子彈的威力遠遠不如毒刺火箭炮,它們就像是小石子一樣,打在龍侍身上無關痛癢,反而更加激怒了綠蛇。
“可惡……”
綠蛇見攻擊毫無作用,果斷地丟棄兩把槍,從腰間掏出兩枚烈性手雷,“砰砰!”兩聲咬開保險拉環,奮力擲入走道口,同時他也迅速臥倒在地。
“砰轟轟轟轟————”
烈性手雷瞬間爆炸,它們所產生的劇烈衝擊與焦灼熱浪夾雜著龍侍的殘肢軀體席卷了這個密閉的寢宮,整個陵墓在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