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如果不是看在可以接近郭文斌的份上，打死她都不會做這種朝九晚五的工作，沒自由不說，錢還隻有那麼一點，真像王杏兒所說，連她一件外套的錢都不夠。
在四點五十分的時候她打了個內線給郭文斌，通知他機票就放在他的桌子上，至於去不去嘛，隨便！
五點，準時下班。
一下班直接打了個的士到古董店，她覺得有必要去一趟。
下班是交通的高峰期，好不容易擠進一輛的士，可是前進的速度卻慢得讓人抽筋，等她悠到古董店的時候都已經快六點了，還好古董店透著燈光，證明店裏還有人。
她一腳深一腳踐地踩著還沒完全溶化的雪推開古董店的門，一進去傻了眼，店裏像是被人打劫過一樣，貨架上的貨物至少小了一半以上，而王杏兒手裏拿著一疊單，正低頭盤算著今天的營業額什麼的，隻見她連頭都沒抬，隨口扔出一句：“歡迎光臨！”
歐沫沫脫下手套擦了擦鼻子，室內的氣溫很好，火爐燒得正旺，她問：“生意好起來了？”
“啊，是你啊。”王杏兒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即低下頭：“你先坐一下，我一會就好。”
“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歐沫沫把外套也脫了，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自己替自己倒了一杯水。
“唔，先別吵，一吵我就亂！”
“嘖嘖，那你忙，我改天再來。”歐沫沫也隻是隨便說說，她心裏有氣，好不容易來了一趟，不可能一走了之。
王杏兒太了解她了，所以她隻是牽起嘴角笑了笑，繼續忙她的。
當王杏兒忙完時，肚子早就已經餓得前心貼著後背，她將單據什麼的都鎖進抽屜，抽空洗了個手，然後拿起外套：“走，先去吃個飯，今天忙死了。”
歐沫沫不可置信地看了一下那些空出來的貨架，“生意居然一下子好成這樣，這回不用等死了。”
“這就是好姐妹該說的話嗎？”王杏兒挑眉，對歐沫沫的口無遮攔感到厭惡。
“呃，看到你們的店活了，我也替你們開心啊。”
“得了，是我們活了，至少這一年再也不用擔心沒錢交店租，算是這樣了。”掏出鑰匙關上店門，一邊搓著手戴上厚厚的手套，轉頭看了歐沫沫一眼：“上班感覺怎樣？”
歐沫沫隨口回答：“正在適應。”
王杏兒點點頭：“是應該好好適應，不然就太脫離社會了。”伸手招了一輛的士，坐上的士後對司機道：“麻煩珍珍麵館。”說完很不淑女地伸手掩著嘴打了個哈欠。
“看起來你好像很累。”
王杏兒閉上嘴，微紅的雙眼疲倦地看著她：“你試試八點半準時開門，直到晚上七點才算是完成工作，中途除了吃飯幾十分鍾，基本沒休息，一路踩下去你會怎樣？”說完也不再管她，靠在椅背上輕輕閉著眼，假睡片刻。
歐沫沫別過頭看窗外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