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空間對韓言十分之不利,在這片空間,流離擁有至高無上之神功,韓言了,哪怕渾身力氣聚集在拳頭上,可他卻找不上一個釋放突破口。麵對這樣的情形,韓言隻有被挨打份子。
一次次倒下,他頑強一次次站了起來。
他哈著身體,兩手撐在大腿上,斜眼看著流離靠近,額頭溢出血痕覆蓋上左眼。
流離肆無忌憚哈哈大笑著,“你也不必等了,任衝處在自我哀怨裏頭,他是不會出來救你的。你可以死了這條心,你對任衝實力太過於高估。少了他人扶持,任衝幹不了什麼事的。”
“任衝?”
流離一句話可把韓言點醒,他暗道,“對呀,這個空間是任衝的,任憑流離多麼強,可這空間畢竟是任衝的。我實力使用不上,可任衝是可以的。”
如此一來,韓言悄然轉身,邁開兩腿就瘋狂逃竄起來。
流離一見樂嗬嗬道,“想跑是吧,你認為你可以跑嗎?在這裏,就算你去到天涯海角,對難以逃脫我的手掌心。”
韓言在前頭奔跑,流離在背後追趕。不時從後推出手掌,韓言躲避不及時,後背挨上數掌,嘴角溢出鮮血。
流離很享受獵殺韓言這個過程,他始終是不緊不慢跟隨其後,看著韓言在死亡邊緣掙紮,流離笑出聲來。
碰!
韓言撞上石階,遍體鱗傷身體還是往上走著。
“逃呀,你不是很厲害逃跑的嗎?怎麼現在就不動了?”
流離站在韓言身邊,一拳打在韓言後背,韓言直起身體,發出絕望淒厲聲。布滿鮮血右手始終往上攀著,就是走不了,就用爬的方式,他緩慢順著石階往上走。
“你可固執,你到底要去哪裏?”
流離往上一看,驚奇發現,這是一條通往龍霄宮必經石階。下子,流離明白韓言意圖,嗬嗬道,“你是要找上任衝,讓任衝把我打敗是吧!你可真傻,就算讓你見到任衝,那又如何?任衝都自身難逃,你認為任衝能幫到你忙嗎?”
“你可煩呀!”
韓言轉過身,指頭彈出一顆石頭。流離大意,石頭撞上他的胸膛,宛如電擊之劇痛,流離一時之間痛的伏在地上,慘叫連連。
韓言一掌拍打石階,整個人在魂氣烘托下躍起身,憑借一口氣吃力往上奔跑。
流離捂住胸膛,怒視韓言遠去方向,他要起身追趕卻胸膛劇痛讓他難以起身,罵道,“混蛋,韓言你竟然傷害了我,我定然讓你粉身碎骨不可。”
“撐住,我一定要撐住的。”
走上龍霄宮空蕩蕩的,他左右看望,繞過建築群呼喊道,“任衝,我知道你在這裏的。除了龍霄宮,你是不會去其他地方的。”
撲打,韓言單膝跪在地上,微張著嘴巴,鮮血不住滴落下來。
“不能浪費時間,必須要找到任衝方可的。”
他強打精神重新尋找,手扶著牆體走動,就在他要罵人時候,他見到任衝盤腿閉目坐在地上。
“任衝,我可算是把你找到!”
韓言膝蓋一軟,整個人倒在任衝一旁,他拉著任衝呼喊道,“任衝,你幹嘛呀?你給我醒醒,我快撐不住,你還有心思坐在這裏打瞌睡是吧。醒醒呀。”
韓言拉扯任衝衣領,可他怎麼呼喊,任衝跟沒有意識之人一般,不會說話不會動。
“你死了這顆心吧,任衝是不可能睜開眼的,他處在恐懼裏頭。這樣的恐懼,他是不可能戰勝的!”
韓言往後看,流離追了上來,流離揉著胸膛,嘖嘖道,“怎麼都想不到,你韓言還留有一手是吧。利用石頭彈得我老痛,你給我劇痛,我可是要十倍奉還的。”
韓言拾起一枚石頭,第二次用上彈指通,這次可不靈。流離往左邊一躲,就讓石頭給過去。
“今天,你跟任衝都必須要死,這句話是我流離說的。”
韓言沒有退縮,站在前頭把任衝護在身後,喝道,“今天我要保住任衝,同時也要把你給鏟除!這句話是我韓言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