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拳碰撞在一起,揚起了陣陣塵沙。僵持過程中,韓言無比痛苦,可他仍舊堅持著。
“就你這點水平,還是省省吧。”
方田踏前一步,韓言所有的拚搏都在一瞬間給推倒。其他大漢迅速把韓言給擒住,“帶走,都帶走,都帶回去聽少爺處置!”
就算韓言多麼不情願,也沒有辦法,硬是被人拖著走動。
“進去了!”
身後粗魯一腳就把韓言踢入牢房裏頭,“啊!”韓言兩手束在身後,本來走路都十分困難的,後麵又是加了一腳,韓言跌撞在地上。
“痛啊大哥,我自己會走的,你需要那麼用力的嗎?”
踢開韓言之人哪裏管那麼多,完成任務就把門給合上。牢房的構造十分之怪,連一扇窗戶都沒有,門一合上,韓言人就徹底進入了一個漆黑壞境中。
“留在這裏還真的想個鬼一樣的。”
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裏頭,韓言手放在身後搔著後背,“好癢啊,怎麼會那麼癢的?”剛剛還好端端的,坐在地板上,他頓時就覺得渾身之不舒服,尤其是後背其癢無比。
“這是什麼玩意啊!”
繞到身後的手,似乎摸到了什麼,細小又十分之軟,稍微用點力韓言就感覺手指有一股濕濕的感覺。
“這是什麼鬼了?”
湊著手放在鼻息一嗅,頓時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處在密封空間裏頭,韓言看不到,渾身奇癢,如此氛圍之下韓言呼喊道,“救命啊,真的要救命啊。”
“碰碰!”
鐵門被他大力拍響起,一陣吵鬧聲下鐵門窗戶拉開半些,韓言邊搔著身體邊叫道,“好癢啊,你們這牢房裏麵有虱子的嗎?弄得我渾身不舒服。”
借助拉開投射而來的光線,韓言驚叫一聲,原來地上盡數細如螞蟻般不知名的小蟲子。不看不知道,一看簡直要嚇一跳的。幾乎用密密麻麻來形容這種蟲子,一點都不為過。
士兵無精神往裏頭敷衍看了下,扭頭道,“還以為什麼大不了了,不就是這種蟲子嗎?大驚小怪的。”
這種蟲子特性十分之神奇,明明可以透過縫隙往外頭爬走的,它們偏偏呆在裏頭不肯走動。光線落在地方,蟲子迅速躲開。
韓言嚷道,“開什麼玩笑啊,這真的好癢啊。蟲子會爬上身子的,弄得渾身都好癢的。”
看著韓言不停搔著後背,從開始搔後背,到後麵身體各位角落都搔著。士兵光是看著韓言,他自己都感覺身體也癢上了一份的。
士兵打著牙抖,“去你的,你自己好好享受吧。這是你剛劫走我們方少爺妻子下場的。”
士兵推著鐵門窗扣上,韓言伸手攔住。
“通融一下啊,真的好癢啊。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士兵喝道,“鬆手不鬆手,不鬆手,我放更多吸血蟲進去,把你的血都吸光,看你還有沒有那麼多話說。”
“放啊,有本事你就放啊。”
韓言打死都不肯鬆手,士兵對一邊呼喊道,“來人啊,把大量的吸血蟲都放進去,好讓他那麼嘴硬。”
“別啊!”
韓言把手鬆開,鐵窗戶碰一聲就合上。短暫的光芒就這樣結束了,韓言重新陷入黑暗中。
“神經的,真是神經的。”
“啊,好癢啊,好癢啊。”
獨自一人在黑暗中,韓言蹦跳又不停甩動著肩膀。門外把守士兵聽到韓言大叫大喊,他們聽的可高興了。
甩動肩膀也無濟於事的,也累了,韓言索性就地坐下。閉上眼睛,蟲子成群結隊往韓言身體爬了上去。
韓言閉上雙眼嘴巴念著卷氣軸的口訣,隨著念著速度不斷提升,身邊推發而出的漩渦氣息讓蟲子往外飛開。
氣源珠都溢出,氣源珠縈繞下,掀起的勁風逐漸形成了一個小漩渦。在漩渦的庇護下,韓言得到了一個天然的保護傘。
氣源珠出入韓言身體次數多了,漸漸地,氣源珠仿佛都多了一些靈性。不用韓言的控製,它都能主動縈繞著,所以韓言才有機會抽空去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