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不哭了。
葉銘長長地吐了口氣，拉著她的手，說：“這就是我不告訴你們的原因，我呀一怕你哭，二怕程小野罵，還記得上學那會……”
不悅地蹙緊眉頭，楚楚一臉嚴肅的道：“葉子，別轉移話題，告訴我，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無常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無常沒變！”葉銘一口回答，眼底滿是堅定。
人都開始留宿銷金窟了，還說他沒變，她到底在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楚楚感覺心髒的地方，都替她揪著疼。
葉銘抬頭望著夜空，半晌後低低道：“雖然我暫時還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故意做那些事來傷害我，但我相信，那些無情的狠話和行為，絕非出自他的本意！”
這是楚楚第二次見到葉銘露出這種表情。
第一次，是她說跟自己和程小裏宣布她要追無常。
那時的她，也是這般模樣。
眸如點墨，閃耀著熠熠光彩，那張娃娃臉上，滿是自信和決然。
當時，她和程小野都堅決反對葉銘去倒追無常，一個是黑幫二你爺，一個是普通老百姓，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而無常給的感覺也特別大男子主義和古板，不懂得心疼人。
可結果呢，在她們三人個中，就屬葉銘的感情最順遂，過得最幸福，這幾年都被寵成了皇太後。
楚楚選擇再相信她一次，伸手抱著葉銘的肩膀，與她頭靠頭，一起仰望星空。
希望真的如她所說吧，無常是有苦衷的！
葉銘用額頭輕輕撞了一下楚楚的頭，臉上又恢複了剛才的燦爛笑容，“走吧，進去吃飯去，嚐嚐我的手藝。”
“嗯。”楚楚笑著點點頭，“走吧，吃大餐囉！”
出了這樣的事，其實楚楚根本沒心情吃飯，主要是想到葉銘這幾天肯定沒好好吃，才想讓她多吃點的。
所謂大餐，其實就是最普通不過的家常菜，紅燒茄子，糖醋魚，咖喱雞，還有一個海帶排骨湯。
看上去不怎麼好看，味道嘛……確實也就那樣。
不過這對於同樣是廚房終結者的葉銘來說，已經很不錯了，以前葉銘可是連廚房都不願進的。
突然洗手做羹湯，大概是想努力做點什麼來挽回無常的心，才去學的吧。
飯還沒吃幾口，顧熠陽打來電話，楚楚一心想要早點吃完後去和無常好好談談，沒說兩句便就掛了，掛斷時，她似乎都能猜到電話那頭的男人的‘幽怨’模樣。
吃過晚飯，楚楚離開時對葉銘說道：“我去把無常給你送回來，有什麼事你們倆好好談談。”
葉銘拉著她的衣袖，撒嬌似的小聲道：“楚楚，他真的不是故意那麼對我，你別凶他。”
楚楚撇撇嘴，佯裝不待見她似的翻了個白眼，邊走邊道：“傻樣，活該被他欺負得死死的，還要反過來幫他數錢。”
葉銘倚著門框，雙手環胸，反擊道：“哼，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這話，楚楚倒是真沒意見，因為顧熠陽那顆聰明的腦袋，真的是這樣。
楚楚沒再說話，背對她擺擺手，往議事廳的方向走去。
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葉銘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坐在台階上，等著無常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