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抬頭迎上他目露嘲諷的眼睛，認真地道：“你以前，是這麼賴上我的。”她上前兩步靠近他一些，又說：“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所以，我是來討債的。”
“哈哈……”顧熠陽笑出聲，性感的聲音好聽到耳朵都會懷孕，咬著下唇角的模樣，更是邪魅又勾人，他發現，這個女人，還蠻有趣的。
至少，比肖靜那張臉，看起來順眼很多。
可惜，他一看見她，心裏就會無端的煩躁。不過，她的有趣，似乎又可以壓製他的煩躁。
顧熠陽情不自禁將她禁錮在雙臂中間，居高臨下地輕聲問道：“那麼，你打算怎麼個討法？”
男人的陽剛氣息撲麵而來，讓她好不容易鼓起的氣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很沒出息了紅了臉頰，後退一步，“我，我，我不告訴你。”她心虛得不敢看他，她隻想每天都見到他，希望他能想起她，至於要怎麼讓他重新愛上自己，還真是個棘手的問題。
顧熠陽下望著她，腦子裏恍惚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麵，還沒來得及細想，頭就像十萬隻螞蟻在啃咬一般，疼得他頭都要炸了似的。
他踉蹌幾步，整個人撞到桌子上，精致的菜肴被他長臂一揮，全給掃到了地上，褲腿上、鞋子上，沾滿了汙漬，他仿佛沒有看見，雙手不斷抓扯著頭發，痛苦到無所適從。
“熠陽，你怎麼了？”楚楚因為擔心，緋紅的臉頰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滾！”
暴怒的喝聲震得她耳膜生疼。
她的手在碰到他胳膊的瞬間，整個人就被他打飛了出去，後背撞到門框上，要不是趕來的龍七扶住她幫忙緩衝了力道，這一下非要斷了肋骨不可。
“夫人，您沒事吧？”龍七把她拉到外麵，擔心地問道。
“謝謝，我沒事！”楚楚還想要進去看顧熠陽，卻被龍七拽住胳膊動彈不得，“他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爺經常頭疼，情緒也特別不穩定，尤其是在聽到您的名字時，好像就很容易發怒。”龍七也很無奈。
“那他就沒有懷疑過肖靜是對他用了……比如說巫術？”楚楚小聲問道。
關於巫術，她昨晚聽到銀狼提了一句，心裏也是半信半疑，她相信科學，不信封建迷信，可是，除了巫術之外，熠陽突然忘記自己，對肖靜格外信賴和親近，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突發狀況。
昨晚在車上，銀狼在提到這兩個字以後突然變沉默，早上又突然離開，肯定是發現了什麼讓他也感到害怕的東西。
“巫術？”龍七喃喃地重複著這個兩個字，突然眼前一亮豁然開朗，“很有可能。不然，爺明明不喜歡肖靜，為什麼會對她產生依賴，在危急關頭，爺好像就不受自己控製一般，第一時間就會趕過去救她。”
楚楚想到昨晚顧熠陽跳下來救肖靜時，動作上沒有任何的猶豫，但他的眼底應該與動作一致的焦急和擔憂，現在細細回想起來，他當時的目光平靜得仿佛隻是在做吃飯穿衣那麼平常的事情一樣。
如果他真的在乎肖靜，就絕不可能是那種目光。
從環球酒店出來，楚楚沒有回她住的酒店，而是直接去了司徒夜的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