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手抖了一下。”程小也抱歉的看著葉銘，連忙拿過一旁的紙巾又去幫她擦。
在等藥膏的時候，楚楚和葉銘兩人用犀利的眼神盯著程小也，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卻不說話。
程小也坐下來，繳械投降，把那個小白臉給她寫情書的事言簡意賅的說了。
剛剛講完，服務生就來了，程小也如臨大赦，去洗手間洗手擦藥。葉銘可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她，以要洗袖子的名義一起去了。
這事，得好好審問！
等她們去的時候，楚楚無聊地拿出手機，正要玩超級瑪麗，以為今天不會來的華梅卻姍姍來遲。
“對不起，路上塞車，我來遲了。”她淡定地跟楚楚打招呼，語氣裏完全沒有一丁點抱歉的意思，說完自顧地自坐下，指著那兩個空位置又說：“她們倆又一起上洗手間了。”
“小也不小心打翻了咖啡。你要吃什麼？”楚楚沒多做解釋，因為華梅似乎也沒有想要知道過程的意思。
“不用了。在看到你發的群消息時，傭人正在熬燕窩，阿宇非要讓我吃了再來，所以才來遲了。”她說這話的時候，緊盯著楚楚的眼睛，好像是想從裏麵看到什麼，不過很失望，楚楚隻是很平靜地很淡漠地笑了笑沒有想要搭話的意思。
頓了一頓，華梅又說：“下次我請你們到青泥街新開的法國餐廳，那兒的味道很不錯。”
楚楚又隻是勉強地笑了下，對她這番話，是連回答都懶得回答。
華梅現在從頭到腳的包裝，似乎都在彰顯著兩個字，顯擺！舉手投足間完全就是她男朋友陳宇的翻版。
在看到桌子有點點髒，會不悅地蹙起眉頭，用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往旁邊拂，仿佛那餐盤是有多髒似的。
不過陳宇的潔癖是與生俱來的，配上那張幹淨的臉，讓人覺得他就應該那麼愛幹淨的人，做那些動作不會讓人覺得礙眼。
可華梅做這些動作的時候，略顯浮誇的手勢和眼神，任誰都能看出她的刻意，也就有了點東施效顰的滑稽感。
楚楚不由想起，在淩雲學院附近的轉角咖啡廳打工時，被老員工擠兌去打掃廁所時的華梅，那樣的環境都沒讓她露出像現在一般的嫌惡表情，現在隻是餐盤亂了點而已。
還記得五年前請她來麥當勞，她說是第一次吃，看著漢堡就兩眼放光，特別滿足的樣子。可如今……不過是交了個有錢的男朋友而已，就已經變得這麼物質。
楚楚一沉默下來，兩人就那麼麵對麵幹坐著，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
一個服務員從旁邊經過，有點眼熟，華梅眼睛一眯，想了想，那不是她在轉角咖啡廳打工時，總是為難自己的肖永紅嗎？
一樣是農村出來的，當時卻特別瞧不起自己，總是跟那些人一起捉弄、打壓她。
“喂，服務員。”華梅坐在椅子上，懶懶地靠著，對那人的背影喊道。
肖永紅立刻轉身，微微彎腰，恭敬地道：“您好，請問您有什麼需要？”
華梅心想她一定是怕難堪才故意裝作不認識自己，便提醒道：“喲，這不是肖永紅肖姐嗎？什麼時候跳槽的呀？怎麼還在幹老本行啊？”幾句平常的問話，卻字字句句都透著高人一等的優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