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洪收弓,這是一片荒原,不過此刻被雪所覆蓋住,隻看到白茫茫五丈大的雪地,幹枯的荒草僅露出草尖,在寒風的吹拂下,搖曳晃晃。
一片銀白的草原上,有鮮血噴射,不到片刻,血液又即而凍成固體,赫然成為血珠。
十幾頭如狼般的荒獸倒地,鮮血斷續從體內流出,十輛木車車輪深深陷入雪地中,鐵山牛吹出粗氣。
“好了,趕緊觀看一下貨物是否綁好,若沒什麼問題,便快點趕路,這有血腥味,相信不久後便會引來其他荒獸,走為上計,不然會有麻煩。”
石化沉聲開口,他仔細查看了他所負責看管的貨物,發現沒有異常時,也一躍而起,坐在貨物之上。
“貨物一切正常。”石厲等幾人檢查一遍後,也開聲道。
“沒事。”石洪開口,一拉寧凡,也躍上木車。
“好,既然沒事,現在便繼續行路,至於這十幾具獸屍,不要了。走!”石化說完,便果斷一揮繩索間,鐵山牛也邁動步伐,朝著前方那密林所去。
石厲等人也揮舞繩索,便也疾速而上,眾人皆跟上。
人離去,隻剩龐大得十幾具獸尺橫倒在雪地中,鮮血淋漓,在寒冰的天氣下,氣息也隨之散得很慢,不過在寧凡等人離去的半炷香後,還是有飛禽查覺到,從天俯衝而臨,這些荒獸,足以讓它們大飽口福了。
一處山丘旁,十幾行人停此歇息,蒼穹如黑洞,雪花不斷續間從天而落,這一帶林木較少,颶風凜冽呼嘯,掀起漫天雪花卷動,凍盡一片。
寧凡等人紮營在山丘旁,十幾行人在寒風中顫栗,雖然普升到搬血境一身氣血熾熱如焰,可還是感覺到冷,畢竟不能每時每刻釋展氣血,那樣消耗過於巨大。
寧凡等人全坐在木車上,沒有人言語,全都閉目修行,若現在唯一能驅散冰冷方法的話,修行無疑是最有效的。
紫玉空間中,寧凡盤膝坐在圓台上,呼吸吐納著血氣,臍下丹田運轉,體內氣血在流旋,時刻在淨化著血液。
三大火爐已然如實質,古樸的氣息蔓延,那古老與神秘的紋飾透著久遠的氣息,這是古人開劈衍生出的修行道路,經過無盡的數月,早已是定格住,若想要開劈新的路,那便需大能或至尊強者方敢嚐試,但漫長的歲月過去了,現階段的修行之路早已被萬靈接納,根本無人想花費那看不到底的開衍之法。
石洪也在寧凡身邊不到一丈,可他卻不知曉,此時的寧凡,神念已不在現實世界,而是穿梭到了神秘末設的紫玉空間中,而紫玉空間中的氣血,比之外麵,更是洪厚數倍!
寧凡吐出一口濁氣,眸子張開,一片純淨與溫和,他聳肩站起,頭顱之上三大火爐懸浮,氣血噴張繚繞,朦朧中如一代殺神。
“氣血之力已淨化到極限,若再修行已然效果不佳,是時間突破了,不過不是現在,我想追求不破則庸,一破則橫躍前路,再過兩日,或許就已到極限,搬血境三重天突破到搬血境四重天巔峰乃至搬血境五重天,是我的目標!”
目光一閃,寧凡倏爾氣血收緊環身,沒有一絲外露,頃刻間他邁開腳步,一步踏出,已然在天!
“嗖”的一聲,寧凡腳步一踏,身上猛得躍空,速度無以倫比,肉眼根本追逐不到運行痕跡,一步踏出,縱天數丈,身子升躍數丈時,寧凡自空中再次一步邁出,以肉眼可見他雙腳之下流轉有強大勁風,這勁風如利刃,可絞滅一切。
“嘭!”
第二步的踏出,讓他身子更是以飛躍性的速度往上飛馳,此刻他距離黑色圓台已然數十丈遠,和在空懸空的弑天劍相隔也僅有數丈之遠。
在血劍中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寧凡又緩緩踏出一小步,這算不得一步,僅能算是半步,可這輕微的半步,卻赫然間使寧凡與弑天劍的距離急促縮短,在上躍極限的瞬間,寧凡猛得抬頭,一人一劍,默默對視。
距離的使近,讓寧凡也看清了弑天劍的本身,這是一把長達三丈長的血劍,劍柄漆黑且篆刻有古老的紋路,除卻劍柄外,血劍其餘之處皆是血色的,如同剛被血水灌溉一般,紅得刺眼,紅的讓人心神顫栗。
“弑天…”寧凡在身形掉落的瞬間,沉而有力的低沉而道,而隨著寧凡的低喊,刹那間突兀的便是迸發著滔天血光,劍身中得血眼紅的要滴出血來,血海如同要倒卷起來,翻滾間讓人靈魂皆要凍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