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嗎？
苦，真的苦。
這一口雲山霧繞下去，比之前第一次喝的都多，也更加苦。苦味在嘴中散開，弄得書辰直皺眉頭，強壓了好幾下，才將這茶咽下去。
擰大腿能感受到疼。
摸桌子的觸感也是十分真實。
雲山霧繞，在口中綻放出的苦味也是實實在在的。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張書辰，這不是做夢。
眼前的周老是真的，張懷央是真的。
院落中被絞碎的樹木也是真的。
那麼張懷央口中所說的築基期十有八九也是真的。
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張書辰是真的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什麼築基期？
這種詞語除了在小說中看過，他還從來沒有從別人口中聽到過，之前要是有人告訴他這世界上有修真，他一定一個大白眼送給他，然後再給他普及一下什麼叫唯物主義價值觀。
不過現在張懷央告訴了張書辰，有一種實力叫築基期，聽上去很像是小說中的修煉等級，要是剛開始張懷央就跟他這麼說，他保準要跟張懷央好好探討一番，順便看看這位道長是不是在山上呆的時間太長了，然後老年癡呆了。
不過現在張書辰不敢了，在親眼目睹了之前被削斷的大樹，被絞成粉末的樹葉，都在告訴他，張懷央嘴裏說的築基期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過是真的也起不了什麼作用，因為自打從娘胎裏出來，就沒人告訴張書辰他有築基期的實力，要不是張懷央今天告訴他，張書辰說不定還會被蒙在鼓裏。
可是張書辰現在最希望的是，張懷央再好好看看他，可千萬別看錯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築基期的實力。
說實話張書辰現在都快哭了，看著麵前的張懷央，斟酌的說道：“道長如果我說我不知道您再說些什麼，您會怎麼辦？”
在說這句話時，張書辰的小心髒砰砰的跳著，因為他是真的不想這麼說的，但是除了一個築基期的話，其他別的信息什麼都沒有，他又真的不明白張懷央的話，隻能這麼問了。
至於下場，好一點的話，就是和院落裏的大樹一樣，被削成兩半。壞一點的話，就是和些樹葉一樣，被弄成粉末，然後滋養塗山的萬物，張書辰現在一點都不懷疑張懷央有這樣的能力。
“不明白嗎？”張懷央聽完他的話，反問了一句，之後看了他一眼，沉吟道：“那也無妨，也許用點手段書辰你就能明白我的話了。”
“手段？”張書辰在心裏想到。
之後他向外麵的院落看了一眼，他明白張懷央所指的手段是什麼了。
不過這手段用出來，張書辰估計也就不用明白了，他可以直接去跟閻王爺解釋解釋了。
看完大堂外麵“一片祥和”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