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良笑著道:“可是柳董也沒有放棄有色金屬這塊啊!她兩年前宣布的科研項目不也和有色金屬有關嗎?”
王明“嗬嗬”兩聲,問道:“許老弟,難道你知道那個研究項目是什麼嗎?”
許良遲疑了一下,道:“我還真的不知道,外界流傳是跟航空材料有關,我猜應該也屬於有色金屬範圍吧。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皓月集團’能有今天,柳董的功勞最大,從心裏講,我還是比較相信柳董的眼光,而且在上次的股東大會上她也說了,那個項目的研究工作已經進入尾聲,隻要度過了這個難關,我們集團會有前所未有的廣闊市場空間和經濟效益。”
王明冷笑道:“許老弟呀,你和我之前一樣,一直在犯理想主義的錯誤,不過我比你稍好一點,至少兩個月前我就幡然醒悟。你說,一個連名稱都不知道的東西,憑什麼我要去相信?”
範洪辛也趕緊點頭道:“對對對,這段時間我也在想,倒底是什麼項目這麼神秘?就連集團的股東也要隱瞞。外界一直有謠言說是航空用的材料,但迄今為止,柳董從來沒有透露過半點口風,我就納悶了,就算是航空用的材料,也沒必要這麼神秘吧?”
王明歎了一口氣,道:“何止神秘呀,還特燒錢。神神秘秘的研究了兩年,從開始的預算資金三十億到現在的實際投入了過百億,幾倍的差距呀!直到現在還得往裏麵砸錢,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頭!”
王明說罷,看了看似乎在沉思的許良一眼,接著道:“我現在倒是希望那個研究項目成功之後真的會給集團帶來難以想象的經濟效益。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研究出來的東西遠遠低於我們的期望值,或者壓根兒就沒有經濟價值,那又怎麼辦?”
“怎麼辦?”範洪辛誇張的道:“涼拌唄!我們集團馬上就會被打回六年前的原型,或者說還不如六年前,沒流動資金,沒新研產品,怎麼在商場立足?”
王明道:“範老弟的話有一定的道理!所以說許老弟呀,你也別扮深沉了,有什麼好的建議盡管說出來,我們也是為集團著想嘛。說實話,這兩年我看見集團的股東們沒什麼紅利可拿,我王明也是心急如焚啊。”
許良苦笑道:“我能有什麼建議?我在公司又沒有任何的職務,你叫我和老範來,也不可能就是為了給你提建議的吧,你有什麼想法就盡管說出來。”
“這家夥可隱藏的真深啊!”王明暗自感歎一聲,又給範洪辛使了個眼色。
範洪辛心領神會,他開口道:“要我說呢,其實隻需邀請投資公司入股,我們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王明擺了擺手,道:“範老弟,這話你就別說了。柳董在上次的股東大會上就說了不同意投資集團入股,而且也有一部分股東堅定支持柳董的作法。”
範洪辛騰然起身,大聲道:“那是柳明月的強勢壓製而導致的結果!我早就看那丫頭不順眼了,不就是仗著她成功將集團推上市了嗎?有必要表現的盛氣淩人、趾高氣昂的嗎?她可曾想過,沒有我們這些老股東當年的鋪墊,她能成功嗎?”
“範老弟不要激動!”王明起身走到範洪辛身邊,將他按到座位坐好。
王明拍了拍一副憤怒模樣的範洪辛的肩膀,道:“你說的沒錯。目前來說,邀請投資公司入股的確是最好的辦法。就拿‘寰宇投資集團’來說吧,以這家風險投資公司的實力,如果它在邊海市充第二的話,沒有哪家投資公司敢充第一。
‘寰宇投資集團’的老總汪國輝是個很有誠意的董事長,得知我們集團缺乏研究資金後,他主動找上門來表示願意提供資金給集團,卻被我們柳董拒絕了。當然,一開始的確是汪國輝的條件讓人難以接受,別說柳董了,我聽了之後也火冒三丈,憑什麼投資十多個億就想得到那個項目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這不是趁人之危嗎?
因此,我也讚同柳董的拒絕。不過,生意是談出來的,周四的晚上,柳董去參加汪國輝在‘巴爾蒂亞’舉辦的商務酒會,汪國輝提出出資四十五億,隻要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可惜呀,我們的柳董依舊拒絕。許老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