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對著大家拱了拱手，一臉肥肉再加上他那程亮的光頭看起來還真有點像廟裏的彌勒佛，怎麼看怎麼喜慶。恰好年關將近大家夥心裏也是難得的高興，於是都理解的點點頭。
“小四，小四。媽的，死哪去了？”光頭師傅扯開嗓子喊了起來。
“唉！在呢，姐夫嘛事兒？”一個地道本地口音傳了過來，應聲出現的是一個瘦小的男人。
李四很瘦很瘦，但是他身高又不夠。不過他的眼睛倒是很亮，亮的讓人總覺得他不懷好意，加上眼珠子時不時的轉動，使得第一次見他的人都忍不住捂著自己的錢包。
“嘛事？媽的，開工了。”光頭師傅對著他笑罵了一句，隨後不著痕跡的對他使了個眼色。
李四微不可查點了點頭。
隨後張師傅二人把豬抬到了小屋，留下眾人依然排著隊。
不一會，門開了，一筐筐看上去很是新鮮的豬肉被抬了出來。看著上麵血絲都還沒有幹的豬肉，排隊的人臉上均是露出了微笑。
要不怎麼說現在的人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過著茹毛飲血的日子卻天天盼望能吃上精致菜肴。現在卻是吃著精致的菜肴又想著茹毛飲血的日子，有些東西不帶血他就覺得不新鮮，有些東西不生吃他還覺得不安全，就好像牛排和生魚片一樣。
不一會兒肉被賣的幹幹淨淨，看著笑嘻嘻走遠的人們，光頭師傅和李四都鬆了一口氣。
送走了最後一個客人，兩人關上門隨便找了張板凳坐下。
李四看著櫃台上裝錢的箱子眉開眼笑的說道：“姐夫，這生意真好做。三百多斤重的新鮮豬肉再加我從外麵攤位上弄來的六百多斤普通豬肉，中共九百多斤混在一起全當新鮮豬肉賣了。一斤賺五塊這多出來的六百多斤一下子就讓我們多賺了三千多。”
光頭師傅卻是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唉，生意再好，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如果不是沒法子了，咱們也不能賺這昧良心的錢。”
“那是，那是。”李四卻是不以為然的假裝附和道，不過隨後他又高興的問道：“姐夫，你說那些人也真是笨得可以啊，居然都沒有發現我們多出了很多豬肉，真好笑。”
“是很好笑。”光頭師傅也是忍不住笑了笑，說道：“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你想啊排隊買肉的人都是一個個的上前來買，一個人買完了再接另一個。東西買了他不可能還待在原地不走吧，隻要他沒有從頭到尾都在旁邊看著，這賣了多少豬肉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嗎。”
正準備繼續述說，一個聲音卻在這明顯顯得有些空蕩的地方響起。
“不錯不錯，這招偷梁換柱用得真不錯。”
“誰？”光頭師傅和李四均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門邊居然靠著一個年約二十多歲的年青人。奇怪的是兩人居然一點也沒有發現有這人進來了，更奇怪的是門還是鎖著的。
這個年青人穿著很普通，一米八左右的個子在這國際化的大城市裏顯得並不出眾，隻是他的臉不知道為什麼，看上特別的白，白得讓人感覺他身體好像沒有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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