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會同意跟奈奈的決鬥…這簡直就是自取滅亡啊!”
蔣玉成回想起來,也會驚訝於自己居然受蒙蔽於餐桌上和睦的氣氛,沒有意識到事情那令人詫異的本質: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哈,正合我意!”
跟蔣玉成相比,餘寶晨倒是對此興致勃勃,“一不作,二不休!這次一定要打倒奈奈那個家夥!”
“我啊…”蔣玉成看了看這位白頭山生神將——他早就注意到了一個異常的問題:這位神將平時雖然很淡定,但是每當提到神巫奈奈的時候,這家夥就會像見到水的三乙基鋁一樣,“…·你為什麼這麼熱衷跟奈奈作對?…·”
“作對?”生神將自負地用右手捏住了帽簷(注1),“才不是作對,這叫見敵必戰!現在就是升起Z字旗的時候——eng1and_epene_i11_d_his_duy!”
躊躇滿誌地回味了幾秒鍾後,神將才現自己剛才的那句話有漏洞:
“…and_her_duy!”
“好吧…那我們就戰他一戰吧…”蔣玉成歎了口氣——他現,雖然網上的神巫奈奈伶牙俐齒,話尖酸刻薄,動輒在論壇上跟人戰到好幾百樓,但是現實中琪本人的性格卻很溫和,並不是好鬥的人,她對那些事情其實也不算太在意。而餘寶晨卻相反——一切與“戰鬥”有關的情節展,都能讓她像打了雞血一般興奮…
生神將此時手舞足蹈的模樣,確實仿佛屹立在三層炮甲板上一般。可是以她的外形條件,想要s納爾遜上將還是有點困難:這不僅僅是多了條胳膊也多了隻眼睛的問題(注)。現在的她和在醫院那次一樣,還是穿著那身運動背心網球裙,而納爾遜閣下即使是在烈日炎炎的地中海指揮阿布基爾海戰的時候應該也不會穿著這樣的清涼服飾。
已經過了好幾了…她這身衣服應該洗了吧?——蔣玉成帶著這樣的擔憂開口問了:
“能穿裙子是很好…但是你就隻有這一身裙裝嗎?”
神將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連這一身裙裝都沒有,這是我媽打球的時候穿的。”
是啊,蔣玉成心想,黃阿姨的身高是比不上她的女兒的,怪不得裙子顯得這麼短,而且上衣也不夠長,腰部都有點…嗯嗯。而且如果跟琪比外貌的話,神將雖然其他方麵都是壓倒性優勢,但唯獨腿粗這一點被琪給反了過去……
不過,蔣玉成那一副複雜的表情似乎讓神將會錯了意,她有點不滿了:
“怎麼,覺得不滿嗎?——穿裙子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我還特地把腿毛都一根一根拔了個幹淨呢!”
“拔……拔腿毛?”蔣玉成不得不承認,作為宅男的他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餘寶晨哼了一聲:“你以為奈奈的絕對領域是怎麼做到那麼白嫩的?”
不對!琪的美腿才不會長什麼汗毛,琪的美腿本來就是白白嫩嫩的!——蔣玉成在心裏抗議道。不過話回來,也許是剛拔過汗毛的關係,餘寶晨形狀圓潤的大腿也是白裏透紅……這樣色澤誘人的肌膚,在蔣玉成眼前晃來晃去,就算是腿型太粗,就算是知道那是生神將,蔣玉成依然覺得有點……淡定不能……
對於腿粗跟以前沒穿過裙子這點,神將解釋,自己中學七年時間都在騎自行車,所以就沒穿過裙子——這麼一解釋的話,這倒也顯得不那麼奇怪了:餘寶晨和蔣玉成脫離高中生活才一年,身上還留著很多中學生的習慣,其實她那個短也是一樣吧!
想到這裏,蔣玉成突然冒出來個念頭:如果餘寶晨這麼看重自己的意見…
“既然都穿裙子了…要不要留個黑長直啊?”他提出了建議
“嗯?”正攀在斜桁上麵指點江山的餘寶晨海軍上將愣了一下。
蔣玉成補充:“把頭留長,變成黑長直,那樣的話不是更加…·嗯,卡酷伊一點嗎?”
餘寶晨立即露出了認真思考的表情:“黑長直嗎?…嗯~~~打理起來可能會麻煩點,不過倒也不失為上佳選擇…”
“你看…”
“好吧!——決定了,”神將的臉上充滿了昂揚的鬥誌,“要是這一次對決能夠打倒奈奈那家夥,我就把頭留成黑長直!”
“這就對了!…”蔣玉成剛要高興,突然有覺得神將的話好像還留了點尾巴:
“要是沒能打倒呢?”
“那我就剃成光頭。”
“啥米?!……”
蔣玉成再次震精了。可是那邊呢,神將本人卻在一本正經地著:
“剃光頭也沒什麼不好的嘛——不但不用理,連洗頭的工夫都省了……”
“別介啊…·”蔣玉成的表情開始扭曲了:少女你這麼吊,黃阿姨和餘叔叔來找我算賬可怎麼辦!
注1:右手捏帽簷是皇家海軍經典的敬禮姿勢,如果沒戴帽子則在前額的空氣中做同樣的動作即可。這個捏帽簷的姿勢後來演變成廣泛流行的舉手軍禮。
注:1794年7月1日,霍雷肖·納爾遜在卡爾維攻城戰中被飛石擊中,右眼失明。1797年7月日,納爾遜又在聖克魯斯登6戰中受刀傷,右臂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