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老頭子轉過身來，看著陳凡的臉龐笑道：”可是我確實沒有想到你竟然是將我的茶水當成了就睡一樣，實在是有些可氣，要是我早知道你這樣，我早就把你趕出去了，絕對不會讓你踏進這一步。“老頭恨鐵不成鋼的成因在陳凡的耳朵裏麵徘徊，對此，陳凡付之一笑。
砸吧砸吧了嘴，陳凡坐在椅子上，抬起頭看著老頭不算高大的身軀，嘴角掛起微笑，道：“可是，我實在是不知道你為社麼喜歡喝茶，喝酒不一樣嗎？”
老頭搖了搖頭，背著雙手在這個小屋子裏麵踱了幾步，方才開口說道：“在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喜歡喝酒，喜歡那種刺激的感覺，可是隨著我年紀的越來越大，我漸漸的細化上了茶的味道，香醇，入喉之後那種傾向的感覺散發開來，實在是讓人難以忘懷。”
“你就真的那麼喜歡茶葉的味道，我看你似乎是在懷念一件事吧。”陳凡雙手合攏放在下巴上，仰著頭，緩緩說道。
“嗬嗬”破軍老頭山中閃過一絲異色，微笑著看著陳凡點了點頭，道：“好小子，有眼力，真不愧是我的徒弟。”
陳凡麵對他的誇獎並沒有什麼喜悅的表情，也是點了點頭，隨即又是說到：“如果我有猜錯的話她是個女人，這個茶壺就是她的。”陳發的目光落在茶壺上麵，笑吟吟的說道。
果然，老頭聽了陳凡的話，微微一愣，隨後便是沒有說話。
陳凡將他的表現都看在眼裏，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苦澀的說道：“看來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人呐。”
老頭挺了陳凡的話之後，竟然是轉過人資，皺著眉頭看著他，有些不悅的說道：”你一個小毛孩子懂什麼叫做情，不在這裏胡說八道了。”
陳凡又是倒了一杯茶水，不過這次卻是沒有一飲而盡，卻是在慢慢地品嚐著。
“我知道你的故事，你卻不知道我的故事，我是從你的動作中看出來的，不過你能否從我的動作中看出來故事嗎？”他拿茶杯放下，似笑非笑的看著老頭。
老頭挺了陳凡能的話之後，眉頭卻是皺的更加深了，就連額頭上的皺紋也是更加的清晰了，眯著眼睛，看著陳凡。
陳凡沒有理會老頭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四處遊走，依然是靜靜的品著茶，以偶一口的喝下去，任由清香的茶水溫潤著嗓子。
“嗬嗬，沒有想到你竟然問出這樣的問題，這次，我承認，我這方麵不如你。”老頭搖了搖頭，花白的頭發在陽光的照耀下更加得刺眼，他的確是老了。
或許他曾經是叱吒風雲的輕者，但是此時的他不過是被一個年輕人看穿心思的老人。
苦澀的笑了幾聲之後，老頭眼中精光一閃，神秘的說道：“你知道了我喜歡喝茶的一個重點，確實不知道其他的事情。”
將茶水喝掉之後，陳凡輕輕地咳嗽了幾聲，眼帶笑意的看著老頭，道：“我願意洗耳恭聽。”
“既然是這樣，我就給你說說。”老頭似乎是來了興趣，一點也沒有剛才的苦澀。
也許他是將那些苦澀的回憶放在了腦海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不願意去理他，這次被陳凡勾起回憶之後，便是有些傷感，於是，他卻是用另一件令他喜悅事情來掩蓋曾經的傷口。
陳凡也沒有打斷他，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他。
老頭咽了口突破，舔了舔幹燥的嘴唇，臉上紅光散發，顯然是這些事情是他的驕傲，“其實做殺手也是一門藝術，頂級的殺手就是一位藝術大師。”
陳凡笑著點了點頭，問道：“那這麼說，你也是一位藝術大師了？”
老頭沒有點頭，隻是眯著眼睛看著陳凡，問道：“你覺得我是不是？”
“當然……”陳凡攤開雙手笑著說道，老同聽了這話也是喜笑顏開，不過隨後陳凡的話確實令他有些不悅。
“不是。”過了幾秒鍾之後陳凡才說出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