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楚璽伸手拿了過來，看著裏麵的字。
“豆豆磨下來的一本古醫書，在特訓的時候突然消失的一本書。”
“然後呢？”楚璽說著，將書放在了桌上，看著程墨羽。
程墨羽坐在楚璽的對麵，雙手放在了自己的下巴下麵：“然後就是這本書裏記載了一種奇特的植物，可以讓血液變成綠色，就和那個團子裏麵是一樣的，關鍵是，這種植物還有可能是生死姐妹蠱的解藥。”這才是他最懷疑的一點。
楚璽的眉頭皺的更加的厲害，又看向了那本書，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小羽，有的時候，有些事情隨著死亡消失會比較好！”
“如果沒有死亡呢？”程墨羽突然抬頭開口說道。
“你說什麼？”沒有死亡是什麼意思？
程墨羽起身去了牆邊的寫字板，第一個寫下的是蘇老：“爸，這件事的開始就是蘇老，您和我爸他們也都認為蘇老被殺之後一切就是結束了，可是那隻是預示著事情剛剛開始，蘇欣然，何俊棋，張倩，甚至是魚膠，又或者說艾尼爾和顧夜，爸，您就沒有想過，他們所發生的一切，都是聯係在一起的麼？”還是說，自己的嶽父其實是想了，隻是不想在繼續下去了。
楚璽看著他寫上的那些名字，靠在椅背上，看著他開口說著，嘴角微微一勾：“小羽，這個世界上有個詞語叫做難得糊塗，我也許不知道這件事繼續下去會是什麼答案，但是我知道，不會是我想要的。”
“那這些人的死都是枉然的麼？”程墨羽突然覺得自己不了解自己的嶽父了。
楚璽指著對麵讓他坐下，起身去了書櫥邊從裏麵拿了一個文件袋出來，放在了程墨羽的身邊：“還記得這個麼？”
程墨羽抬頭看著他，“被拿走的那份？”
楚璽將文件遞給他，“這是有人放到軍總門口給我的，裏麵的文件可以說是紋絲未動，千辛萬苦偷出來的文件，卻又原封換了回來，而且是還給了我，而沒有給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
“什麼？”他這會兒腦子裏有些混亂，覺得自己就是完全的聽不懂。
“他知道我的身份，同時也在確定你的身份，或許，他這是想要利用我們證明一些什麼。”楚璽最近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卻一直有些問題鏈接不上。
“寶藏問題？”這些年，所有的問題的開端都是以為那些寶藏。
楚璽點頭：“目前隻有這麼一個理由，可是到了現在，所有的事情既然已經能結束了，那件事該死的都死了。我們沒有必要在繼續下去了你明白麼。”
程墨羽深呼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了，這件事等到豆豆回來我會和她說明白，現在這件事，我決定已經有人在利用豆豆了，那本書，也許是有人想讓她看到，也有人不想讓她看到。”
楚璽點頭，這件事他也正在想，怕豆豆會被利用，“那個團子，你先放在我這邊吧。”不然他怕豆豆會回來給程墨羽鬧，到時候程墨羽心一軟，再把東西給了她了，那時候他想阻止估計都來不及了。
程墨羽點頭：“我下次回來的時候給你送過來。”程墨羽說著起身，轉頭看到了自己的女兒推著門進來，穿著小褲褲跑到了自己把爸爸身邊，小額頭上都是汗水，伸手將她抱了起來，給她擦了擦汗：“誰帶你上來的。”
“寶寶自己。”豆妮兒笑眯眯的開口，她可是自己爬上來的，累死她了都。
楚璽低笑：“和她媽媽一樣，從小就和男孩子似的。”他說著伸手摸了摸豆妮兒的小腦袋，豆妮兒微微撇唇：“外公，寶寶是女孩。”
“哈哈，豆妮兒是女孩，是小美女，小美女讓外公抱抱。”伸手將孫女兒接了過來抱在自己的懷裏，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下，又看向了程墨羽：“這次的事情怎麼樣了？”
“還行，有幾個人我看好的，不過最後估計留不下十個，最多是8個，這批人年紀不大，有的還和豆豆似的，隻是研究生的身份，有幾個年紀大的我不考慮，可塑造性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