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信任麼?”
“能,但你不知道老張怎麼出招。”
“意思是我們得盡快搞定老張?”
“是你和老毛,不是我們這幫主任,能做的我們已經做完,剩下的要看你們。”
曹子揚真有點感覺壓力大,看來張副院長還是做了許多工作的,多管齊下,如果是毛副院長一個人,真的搞不定他。現在曹子揚總算明白過來為什麼毛副院長反複強調說他那麼重要,可以沒有別的人支持必須有他的支持,確實,如果沒有他,許多事情壓根就辦不成,也就搞不定張副院長。
毛副院長有先見之明啊!當然曹子揚沒有為自己有著巨大價值而飄飄然,反而覺得有點鬱悶,感覺被張副院長坑了似的,成了一枚棋子。不過事情去到這個程度隻能繼續幹,棋子也沒有辦法,得為白柔討回公道。
掛斷電話,曹子揚繼續開車往吳春風家而去,剛去到下車往樓道走,手機響起來,韓雅的來電:“曹子揚,你可真會鬧事,這才多少天?事情又來了,還鬧的那麼大。”
曹子揚道:“你會說話不?你以為我是你?跟你一樣喜歡鬧事?我這是事情招惹上門,我沒有辦法不接招知道嗎?”
“切,你就推卸責任吧!”
“我幹嘛要推卸責任?我說的是實話,我在老家休養被迫回來,白柔出了事,我要是不拿回公道我還是個人?我坦白跟你說吧,這事情無疑鬧多大我覺得都彌補不了……”這是肯定的,如果事情發生在曹子揚自己身上,曹子揚不會那麼憤怒,衝白柔去,對方已經沒有人性,憤怒算什麼?對他們動刀子都不為過,“你別和我說有意義沒意義,這跟意義無關。”
韓雅愣了兩秒:“白柔怎麼啦?”
“不太好,現在還在公安局裏麵,這都是小事,能弄出來,心靈上的創傷很難愈合。”
“到底怎麼啦?”
“不方便說!”為了不讓韓雅追問,曹子揚轉移話題道,“你在哪兒?還在海南島?”
“在東北,看爺爺的一個戰友,就我和爺爺兩個人,爸媽已經回去。”
“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看爺爺的意思,他覺得這邊非常好,可我怎麼覺得冷的受不了?”韓雅笑了笑道,“嗬嗬,我這次終於找到借口走,我回去幫你忙哈,我們聯手天下無敵,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曹子揚惡寒道:“你得了吧,你還是陪你爺爺,我不需要你幫忙。”
韓雅很不滿:“你什麼意思?是不是覺得我會給你添亂?你嫌棄我……”
“你會理解人話不?我沒有這個意思,我這邊有事很忙,沒空和你說了,你好好陪你爺爺吧,就這樣。”曹子揚連忙掛斷電話,進了電梯,開玩笑,讓韓雅回來,就韓雅那古怪的性格,事情隻會鬧的更加大……
到了黃素凝家,發現黃素凝在做飯,歐陽秋在幫忙,白軍和冰冰在玩,而吳春風竟然還沒有回來,都已經快七點,不會有什麼事吧?左思右想,曹子揚還是放心不下,所以悄悄的到陽台給吳春風打電話,幸好吳春風在外麵平安無事,不過還需要繼續忙著應酬某些能夠提供幫助的人,說淩晨才能回家都不一定,這沒關係,主要是平安,曹子揚就放心。
吃完飯,曹子揚帶著白軍走人,歐陽秋留下來住客房。
到了外麵,上了車,白軍對曹子揚道:“看你已經忙碌了一天,事情怎麼樣?能和我說說麼?”
曹子揚道:“可以說應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吧,就看春叔那邊的情況,如果沒有意外,明天白柔就能出來,至於那些幕後的黑手,最快明天下午他們就能撲街。”
白軍道:“謝謝!”
“你別說謝,你一說謝我就覺得難受,這事情都因為我才發生的,我對不起白柔。”
“我說了,白柔是成年人,意外沒有誰願意發生,你別總是覺得是自己的責任。”
“好吧!”曹子揚歎了一口氣,繼續道,“你早上見到她,她什麼狀態?”
“看著挺好的,因為出氣了吧,隻是沒想到鬧那麼大,她已經有悔意,等她出來以後我立刻帶她回家,一陣子就會好,不是說時間是最好的治病良藥麼?”緩了緩,白軍又道,“我已經和歐陽秋說好,歐陽秋跟我們回去陪一段時間,讓你幫忙請個假。”
“沒問題,這事情我來辦。”
白軍沒有再說話,曹子揚連忙開車回家,和白軍喝了兩瓶啤酒,然後帶著對明天無比的期待,各自回房間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