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聽到這裏,隻得翻個白眼,不過還是遊了過來。
“她要是真的對你有情,你強推了便是,子辛這主意不錯,她隻是缺少一個恰當的理由,懂吧!”厲九原蹙起眉頭,撫摸著下巴作思索狀。
“她心裏要是有我就好了!”秦明苦笑道,剛剛喝了不少水,還是溫泉水。
厲九原向秦明靠靠:“我覺得吧,她挺在乎你的。”
“你怎麼知道的?”白瑞問道。
厲九原自豪的說道:“好歹咱也是學心理的不是?這點東西還看不出來?”
紂王悶哼一聲,大家秒懂。
“學三個月也算學啊!能給點麵子不?”厲九原紅著臉說道。
紂王再悶哼一聲:“你跟孤討麵子?”
環顧那三個孩子,臉上都掛著不屑的表情,厲九原瞬間想找塊豆腐撞死。
“今夜,強要了她。”紂王沉聲道。
厲九原使勁點頭,這方麵兩人打成了共識:“強推了,他爹都允許了,你還怕啥!”
顧獲瞟了眼秦明襠下那東西,露出賤到極致的笑容。“明哥,咱活兒好,對吧……對吧!”那張臉,秦明隻想找個鞋底印上去。
“我……這不太好吧!”秦明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要幹這回事。
“你就是慫!”顧獲撇撇嘴角說道。
紂王與厲九原朝秦明點點頭。白瑞切了一聲,他不屑於這種東西,他是純潔的。
秦明顯然將白瑞那聲切當作了鄙視,使勁一拍水麵:“推就推,她爸都說了,我怕啥!”
“還用我教你不?”厲九原滿臉猥瑣的笑容,手指輕輕摩挲秦明大腿根。
紂王又悶哼一聲:“教的話,還輪不到你。”
厲九原臉都綠了,顧獲滿臉的壞笑。白瑞則是從脖子紅到了耳尖,這個純情小處男,現在接吻都不會,打飛機都是厲九原教的。
紂王一攬秦明脖子,將他弄到一旁講男女之事去了,這暴君,一輩子沒幹啥好事,可這方麵可是大神。
晚上八點十五分,晚餐結束後,秦明房中。
“待泄出後,若是不想讓她懷孕,那就要用手指按壓,助她將那東西排出來,具體手法是這樣……”
“打住!”秦明道,“成不成啊,還用手,弄不幹淨怎麼辦?”
“孤閱女無數,這法子百試不爽,信不信由你。”
“我還不如弄個套套呢!”
“那東西純粹是糟踐歡好的,孤用了一次就煩透了。”
“你用過?”秦明撲閃著大眼睛,求知欲旺盛。
紂王鐵爪使勁捏捏秦明後頸,將他捏的齜牙咧嘴:“你膽子怎麼這麼大,還敢消遣孤!”
紂王捏爽了,便將桌上的杯子斟滿酒,“喝了她,帶著點酒氣,壯膽。後麵若是出事,也好解釋,醉酒罷了。”
“你沒給我下藥吧。”秦明懷疑的看看紂王。
“信不信由你,孤為你做這麼多,何苦呢?”
秦明看著那杯子,還是咕嚕一聲咽下吐沫,強推這回事,他也就在小說裏看看,毛片都看很少。
紂王煩了,“孤給你斟酒你竟敢不喝!三千年來你是第一個!”一手抄過秦明後腦,強行撬開他的嘴,拿著酒瓶就咣咣的往裏灌,直灌進去大半瓶。
覺得不爽,紂王還是將桌上倒出的那杯再給他灌進去。
秦明隻覺得喉嚨火辣辣的疼,一股熱氣在小腹流轉,難受無比。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珍藏的燒刀子,大概五十度左右吧。”
“五十度!你給我灌了一斤吧!”秦明驚叫道,腦子已經開始混沌。
“這才多少?不到一斤,這酒不行,以前孤喝的比這烈多了。”紂王漫不經心的說道。
“走吧,這點酒足夠你發泄了。”說罷推著秦明的背將他送出門外,將門鎖死,今晚上,他沒準備讓秦明回來睡。
邁著虛浮的步伐,秦明走向走廊盡頭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