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楚歌沒有去江海東北區的話,不知道他是否還會遇到陸璐呢,他隻能說也許命運中注定了他們的相遇:在陸璐發燒的那個深夜,楚歌陪了她度過了一個漫長的晚上。
楚歌跟陸璐說了自己已經和林雲裳結婚了,陸璐並沒有表示什麼,他知道自己隻是一個站街女,不可能和高高在上的林氏集團總裁相提並論的。楚歌說他不會告訴林雲裳陸璐的存在。那樣自己跟陸璐傻點發生一夜情的事情就會露餡了。
當然了,楚歌也肯定的告訴陸璐自己不會拒絕再跟陸璐交往。陸璐知道就算他說了,林雲裳也不會很生氣的,因為自己出了財富沒有林雲裳多外,長得也沒有那個林雲裳好看。
不過陸璐接下來跟楚歌所說的事情,卻是引起了楚歌的好奇心,原來陸璐還有一個妹妹,當初離開楚歌都是因為這個妹妹忽然生病了需要陸璐回去照顧。楚歌想搞清楚那個陸璐叫做妹妹的女孩,到底是得的什麼病。
人的好奇心,總能壓過別的原因,所以楚歌給林雲裳說自己要出差幾天,然後楚歌就跟著陸璐去了她和她的妹妹現在的家。
看出陸璐不像是在撒謊後,楚歌也很關心的將陸璐拉到了門外麵,小聲的對陸璐說:“陸璐,你妹妹得的是什麼病啊。你也不要再害怕了,因為我現在已經和林雲裳結婚了,供我支配的錢足夠幫你妹妹治好病的了,所以現在需要你跟我說出實情!”
陸璐看了房間裏麵一眼忽然發出的低聲驚呼,把楚歌嚇了一跳:“你大驚小怪的幹啥?”
陸璐一邊往屋子裏麵跑,一邊很焦急的說:“我妹妹暈過去了。他好像是中了一種病毒,如果我要是找不到合適的病毒原體的話,那就會慢慢的耗幹血液而死,我也不知道究竟什麼時候感染的這種病毒,這種病毒又是什麼名字?哈哈,要是妹妹死了,我該怎麼辦啊!”
“居然是中了病毒,不會有人想要害你們姐妹吧!”
看著此時滿臉淚水的陸璐,再看看陸璐的妹妹中毒的征兆,楚歌忽然就想起了相天鶴。
很久很久之前,相天鶴就曾經用晚娘病毒來對付自己,這個孩子很明顯就是中了晚娘病毒了啊。
楚歌立刻用車載著陸璐姐妹去軍區司令部找歐陽桀桀,因為歐陽桀桀朋友那裏還有晚娘病毒的抗體,隻要到了歐陽桀桀的司令部,給陸璐的妹妹注射了晚娘病毒的抗體,那麼陸璐妹妹的病很快就會好了。
檢查了一下陸璐妹妹的病情,歐陽桀桀的軍醫朋友收斂笑容,飛快的對楚歌說:“你們先出去一下,等一會我們要為這個小女孩注射晚娘病毒抗體,需要人越少越好,還有沒有什麼太著急的事情,不要進來打攪我們。”
“搞什麼啊,怎麼偶這麼半天了還沒做完啊,歐陽叔叔這都半個小時過去了,裏麵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啊,真不知道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你能不能進去問一下啊?”
看到楚歌和陸璐都是一副很焦急的樣子,歐陽桀桀點了點頭推開醫務室的門走進了醫務室。
“這個給這個小女孩下毒的人還真夠狠的,在晚娘病毒之外還有一種病毒,我們正在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解掉這種病毒,現在關鍵是這種病毒很少見,醫務室沒有相應的抗體。”
歐陽桀桀想不到會這麼複雜,忍不住低低罵了一句,這才淡淡的說:“那我先出去告訴他們這個消息。”
歐陽桀桀說完就走出了醫務室,楚歌和陸璐立刻走過來詢問裏麵怎麼樣了。
歐陽桀桀很無奈的搖了搖頭將他的軍醫朋友的話轉告給楚歌和陸璐,楚歌和陸璐臉上的表情立刻都變得非常的緊張,但歐陽桀桀眼光飛快的四下掃了一眼,拉起楚歌的手走到了一旁。
當歐陽桀桀說給這個小女孩下毒的很可能是鶴舞家族的人的時候——楚歌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歐陽叔叔,你是說鶴舞家族真的又回到江海了嗎。”
“嗯,很可能是為了當年被盜取的那件夏桀密寶。”
楚歌點了點頭,開始低下頭思索這說明了什麼?先天和為什麼要對陸璐的妹妹下毒。
歐陽桀桀沉思良久,終於開口說道:“楚歌,你覺得相天鶴會不會已經知道你和陸璐的關係了啊?”
“沒有吧,我和陸璐總共也就見過幾次,相天鶴沒有理由會知道我和陸璐的關係的。”
“哦,那我就弄不明白了下年和為什麼要對陸璐的妹妹下手呢,難道陸璐的背景也很不簡單?”
“慢著,我好像想起來一件事情,陸璐曾經跟我說過她是一個有門派背景的人。”
就在楚歌再跟歐陽桀桀低聲交談的時候,那邊的陸璐卻又說話了:“楚歌,那個軍醫出來了,你和歐陽叔叔快點過來,他好像有話要跟你們說,你幫我問問他我的妹妹是不是好了啊?”
楚歌和歐陽桀桀立刻結束談話走了回來,那個軍醫正要解釋為什麼拖了這麼長時間,卻又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歐陽桀桀給打斷了,歐陽姐姐說自己已經告訴楚歌和陸璐,陸璐的妹妹除了中了晚娘病毒外,還中了另外的一種病毒,軍醫臨時改口說另外那種病毒液已經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