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許是他連謀反的行動都有了。可皇兄你經過這麼些年的勵精圖治,江山已穩,想必定不是宸能撼動的了;皇兄英明神武,又何需太過憂心?皇兄是位仁君,再怎麼說,宸與我們也是兄弟一場,何不就放他一條狗命,將他製服,讓他永無還手之力不就行了?或者……”
其實,祁禦軒最想做的是想替宮九奕求情。不過,世人皆知自己與她從來都是格格不入;更何況,那個女人似乎也威脅到了皇兄,依皇兄的性子定是也不會放過她;關鍵是自己能夠以什麼立場去為她求情?這些都是他潛意識中的想法,令他開不了這個口。
但他說到這裏時,其實,還是說得順了,想繼續說。或者,就當皇兄是仁君,發個小善心,無需將宸王府滿門暗殺,招人話柄。一些個弱質內眷女流,何不饒一命,另想法兒處置才好?
等等什麼的,無非他是在下意識之中,說著說著,便將話引致希望能夠留得宮九奕一命之上。隻可惜,他剩餘的這些話,並沒有機會說出。
待祁禦軒或者二字話音剛落,便隻聞得轟的一聲,祁禦夜一掌拍向身旁的一個白玉茶幾;使了個手勢,便嗖嗖幾聲,密室瞬間便出現了好多個鐵麵黑衣的暗衛殺手。
這些鐵衣衛是祁禦夜最核心最深處的暗衛殺手,每次出現隻會暗暗地為其處理一些最為秘密、棘手、重大的事情。除了那次為奪帝位,這些鐵衣衛出現過之外,他們已經有好些年沒有出現過了。此次又即將麵臨帝位之爭,祁禦夜明白,是時候讓這些鐵衣衛再重現了。
祁禦夜站向一角,黑著臉,鷹眸一凜,其中殺意便盡顯。而就在祁禦軒剛剛雙眸瞪大,全身的危機感突現,剛從唇中溢出鐵衣衛三個字的時候,那些鐵衣衛便以招招最為淩厲的殺招襲向了祁禦軒。
祁禦軒瞥了眼渾身釋放著殺意與嗜血寒氣的祁禦夜,這個時候,他雖然對於他為何會這般對待自己很茫然。但那種處於死亡邊緣的強大直覺讓他明白,依祁禦夜的性子,這個時候,不管自己怎麼說怎麼做,他都是決心要自己的命了。
更何況,或許在這個危急時刻,豈容有自己說什麼或做什麼的機會?祁禦軒此時唯有竭力招架,以求保命。
不過,沒幾招過去,祁禦軒便身形漸緩,氣息漸喘了。應付這些個鐵衣衛,很快地,他便極為吃力,力不從心了。就在他自覺就快沒命之時,他還是用上了最後的一絲心力,喊了一聲:“皇兄!”
隻不過,很可惜,換來的卻是祁禦夜的一聲殘忍的陰笑。這一刻,他的心有著無限的冷意,冷到了骨子裏,令他有種窒息的感覺。其實,他一直以來都明白自己這個二皇兄是個性情極冷之人,或許已經冷到了無情無義的地步。可他一直以來卻又是對自己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