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介意他這樣，反正也隻是順口一，再一開口，便是咄咄逼人的為了風盈香討法。
“容忍不得？女子都是心軟的，當初她跟你的時候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你若是對她好，怎會這幾日就出去招蜂引蝶？”
“福晉您有所不知，她之前就是未央歌院裏的野歌姬，身子雖清白，但人可不一定清白。”
“你這話的可真有意思，什麼叫人不清白？別以為別人都不知道你那點事兒。”我咬咬牙哼了一聲：“你去欺辱別人家的良家婦女的事兒還少嗎？你清白嗎？”
“誒？！”柳文名一聽我這麼，臉色倒是變得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福晉您這話可得有憑據，若是無憑無據就這樣開口，豈不是詆毀了我的名聲？”
“詆毀了你的名聲？”我嗬嗬的笑了兩聲：“兩年前你侮辱人婦女被人撞了個正著的事兒，你以為我不知道？”
“哪有這種事！已婚的婦人有誰會要！”
“你要咯。”
“福晉您有證據這樣嗎！”
“哦……沒有證據，偷情這種事哪有證據？”
“沒有證據您可不能瞎胡！畢竟在下還要給我三姐留麵子！”
“哦……”一陣唇槍舌戰之後，我突然笑出聲：“所以，我家這個侍女是被你捉奸在床？”
“並沒有……隻是在出府的路上人贓俱獲。”
“那她去見誰？”
“見誰想必您剛才是聽到了。”一提起這個，柳文名當場就勾著唇角陰森森的笑，好像我該多丟人似得。
不過我並不覺得丟人，韓墨羽怎麼回事我心裏還是清楚的，就算是他會做出一些讓我不高興的事兒，但也不至於找別的女人。
雖然我一直很擔心韓墨羽會去找母蛇，但就算是他真的找了，人家也是‘母騰蛇’，而不是麵前這個要身份沒身份要地位沒地位還已經嫁做人婦的‘母人’。
所以我微笑著回答：“那你真的抓住了我夫君和她行房？”
柳文名開始愁眉不展，回答的度也不是那麼快了，他開始懂得我一開始胡八道的那些都是為了炸他自己挖坑埋自己，但此時也隻能正常的順著往下。
“並沒……了隻在出府的路上。”
我微笑著繼續追問：“或者你看見我夫君來接人了？”
“這……”柳文名的臉色越不好，嘴裏支支吾吾的：“沒有看見。”
我笑了，伸手撫了撫袖子上的褶皺，悠然自得的開口：“你既然什麼都沒有見到，你也沒有證據指明，我夫君就是她的情夫是吧？”
柳文名卡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指著風盈香：“但您剛才也聽清楚了，是這個賤人親口出是寧碩王爺的！這是萬般抵賴不得的！”
我聽了他的，就知道他還打算苟延殘喘的掙紮一下，幹脆直接開口把所有都一口氣出來，打他個啞口無言。
“你也了這是個賤人，而且那在宮裏的事情我也是親眼看到的，我想你很清楚都生了什麼事，出來真的丟臉的還倒不是我。”
“……”柳文名果然啞口無言。
“好，你不話就是默認，那麼我來告訴你，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相信那是寧碩王所為。因為我夫君雖然外傳他好色，卻也不是個什麼都能吃下肚的人。對於已婚的人婦，他是碰也不會碰，甚至看也不會看一眼的。相信在場的男人們都心裏清楚，包括你剛才自己都在，已婚的婦人誰會要？原因是什麼？就是因為已經被人沾染過的女子，還有什麼好玩的？更何況，這風盈香之前可是都在他麵前晃著，若是真的有意收為妾，現在也根本沒有你什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