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舅。”葉晨笑得高深莫測，“那小女孩是二叔蔣明申的大女兒碧珠的孩子。蔣碧珠的老公是李亦芯的堂兄李宇凡。呐，就是坐那兒的男人。”
葉晨指了指個年約三十的男人，長相中上，眉目慈善優柔寡斷，文氣得很。
“他既然是蔣明申的女婿怎麼不過來和我們一塊兒做。”
葉晨傅一宣在一起低聲咬耳朵，蔣明申狐疑，故意將身子探過去些尖著耳朵仔細聽——
“最近李宇凡和碧珠堂姐鬧不愉快，正冷戰得厲害，他估計以為碧珠會來，所以坐那邊。”
“哦？看不出來李宇凡文文弱弱的，還有出去找女人的閑情逸致。”傅一宣對男人是有偏見的。有個程君澤那樣的父親，程澈那樣的哥哥，葉晨這樣的蒼蠅腿，孫以昭那樣的人渣，對了，還有個蛇精蔣錦帛，讓她怎麼不持偏見？
“哎，你說得真是，那不是李宇凡的問題……”
“蔣碧珠？”想想那夜在蔣明申家看到的那妖嬈女人，的確不是個按捺得住寂寞的主。
“說不是李宇凡的問題吧也不太準確，歸根到底還是他出了問題……”
“……他怎麼了？”
蔣明申聽見二人是在聊自家的醜事，心裏不痛快，刺耳得很，哼了一聲，不聽了。
“你猜？”
“……”
“猜猜嘛……”
傅一宣低著嗓音，湊在葉晨耳邊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清晰：“要說就說，不說就滾……”
“……脾氣真差……”
“知道我脾氣差你還故意找茬……”
“你明明很想知道……其實……是因為李宇凡有點弱……”
“弱？”看那樣子是有點懦弱……
葉晨拉起傅一宣的手，放自己身上：“就是這個‘小朋友’有點腿軟站不起來……”
傅一宣猛然發現她的手掌正放在不該碰的地方，嚇了一跳——
“你！”傅一宣氣急一個“你”驚了四下一圈人回頭，傅一宣趕緊低下頭去。假裝翻淡藍色手提包。
葉晨笑得得意：“你不是要勾引操控我嗎？我主動給你機會，你……哎呀！”
“哼~”傅一宣笑，“不好意思，噴香水的時候手滑了。”
傅一宣隨身帶著香水瓶，剛剛翻手包拿了香水瓶擰開了噴霧器，潑在葉晨褲襠上，濕了一團。立時濃鬱的香氣揮散彌漫。
葉晨大急，本能地躥起：“你！好壞！”
動靜引來一圈視線，葉晨趕忙坐下，點頭抱歉。
李亦芯也發現這邊的異動。她見過葉晨，對他的個性有幾分了然，朝二人笑了笑。程澈則淡淡的看了一眼。傅一宣有點不明白程澈對她那個笑容，不若平時的雲淡風輕，多了些熱度又不是單純的熱情，總覺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