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視著他離開的背影,愣了愣。
然後眼前就出現了一隻揮動的手:“嗨,之辰是不是特別帥,看呆了?”
“……”
“我當初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也被他帥到了,可惜我們性取向不同,無法相愛。”陳已明歎了一口氣。
我卻被他震驚了,他沒覺得自己這句話暴露了什麼嗎?
看到我的表情驚訝,他才意識到,然後又無所謂的撇了撇嘴:“就是你想的那樣。”
“好吧,”我說,“我理解。”
他笑了:“我懂你的意思。”
我們像打啞謎一樣來回幾次,然後相視一笑。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輕鬆的跟人聊天了。陳已明真的是一個很神奇的人,像我這種性格的人居然也能和他聊得來,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在他那裏呆了很久,也喝到了他之前說要我替他嚐一嚐的芝士奶茶。甜味和鹹味奇異地中和到一起,奶味醇厚,喝到嘴裏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我喝了整整一大杯,覺得自己開心了很多。
也許是奶茶的獨特魅力,也許是因為和他聊天讓我暫時忘記了苦惱。
如果回家沒有看到張奇峰和我哥在對峙就好了。
大概是不放心我,我哥回來的時間比預期時間提前了兩天。張奇峰最近大概是想表現,來得很勤,就這樣撞上了我哥。
看到我進來的時候,兩個對坐的人神色不一。張奇峰明顯鬆了一口氣,我哥臉上卻滿是陰霾。
“何欣欣的事解決了,也不算是徹底完了。”我哥對著張奇峰說,“妙妙她傻,被你玩得團團轉,我可不會輕易饒了你。那筆錢的事,你怎麼說?”
張奇峰也沒料到我哥會突然問這個,明顯噎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發現我並沒有替他擋槍的意思,隻好解釋:“哥,這個事吧……有點複雜。”
“沒事,你慢慢說,我有時間聽。”
“……那筆錢,我拿去投資了。”他說,“當時我一個朋友準備做一個項目,缺資金,我就拿出錢給他,也算是投資。因為有可能會賠得徹底,我就沒敢跟妙妙說……”
“合同呢?”
“我們沒簽合同,都是朋友,彼此都有信任。”
“張奇峰,你是當你傻還是我傻?”我哥嘲諷的笑了笑。
“真的,”張奇峰的表情有點著急,他看向我,“妙妙我沒騙你們,你記得我當初的大學室友唐禹嗎?就是他。”
“唐禹?”我倒是有點印象。
“對!”張奇峰說,“我明天就找他補簽合同。妙妙你信我。”
說起這個人我的確有些印象,既然張奇峰把人都說了出來,估計他真的拿了錢給了唐禹沒敢跟我說。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沒敢跟我說,或許也就想著存點私房錢吧。
懶得糾結這個問題,畢竟我已經連他和何欣欣的事都容忍了,這筆錢的事也不算什麼了。
我胡亂點了點頭:“那你補簽了合同給我哥看吧,我也不懂這些。”
“好好好。”張奇峰忙不迭地答應。
我哥不動聲色地瞪了我一眼,轉頭對張奇峰說:“這事,你把合同給我,我就不糾結了。反正你如果敢再做出什麼事,我會做到讓你淨身出戶,這點錢,不管你挪到哪,我都有辦法弄出來。”
“是的哥,我以後保證好好對妙妙。”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解決了,第二天一早,卻我被樓下安保給鬧醒了。
“江小姐,現在外麵有一個自稱是你媽媽的人,說要找你。”
我媽媽?我媽不是陪我爸在療養嗎,怎麼沒說一聲就回來了?
“你等我下去看一下。”
我套上衣服,披散著頭發就下去了。
結果卻在門口看到了張奇峰他媽。他媽媽本來坐在台階上情緒激動地不知道和安保說些什麼,看到我的一瞬間,她“噌”地一下跳了起來,三作兩步衝過來就要揮手打我一巴掌。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的手就被安保手急眼快地抓住了。看著離我的臉隻有十公分距離的那隻手,我驚疑未定,緩了緩神。
還沒等我開口,他媽媽就破口大罵開了:“我們老張家祖宗上頭到底做了什麼孽!怎麼娶了你這麼個狠心的婆娘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