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斷然不會輕易放棄落日堡。
他禦駕親征,帶領聖騎士團守住了落日堡各個出入口,妄圖跟夏秋打一場持久戰。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持久戰是否見效越來越可疑。
本該被堵在落日堡無法離開的夏秋竟然抽空回了趟華夏過了春節!
春節過完他又跟沒事人一樣在倫敦開了個樞機處會議,在這之後竟然又出現在落日堡的城牆上跟他打招呼。
教皇為此大發雷霆:“我們不是封鎖了落日堡所有的出入口嗎?他到底是怎麼離開又回來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垂著腦袋不敢搭話。
夏秋既然已經在落日堡布局了數年,怎麼可能會被困在裏麵出不來呢!
教皇癱坐在椅子上:難道他真的隻有被迫接受落日堡被夏秋強占的事實了嗎?
夏秋給足了教皇麵子。
對外聲稱光明騎士團在跟聖騎士團一同抵抗黑暗教廷的襲擾,全然不提聖騎士團其實被擋在門外。
教皇覺得還有談一談的機會!
這次會麵安排在了夜裏。
城外的空地上搭了一個大型帳篷。
長桌、蠟燭、牛排紅酒……
教皇帶著幾名親信同夏秋進行了一場親切友好的會談。
教皇這次轉變策略,沒有指責夏秋侵略,反而對他英勇協防落日堡大加讚揚。
酒足飯飽,教皇終於轉入正題:“教宗閣下,距離您協防落日堡足足過去七個月了?你還沒有清理完落日堡裏黑暗教廷的餘孽嗎?聖騎士團已經等候多時,隨時可以進城協助您。”
教皇本以為夏秋會百般推脫。
誰知,夏秋一口答應下來:“太好了!明天一早我就打開城門讓聖騎士團進城!”
教皇了傻眼了:夏秋這是打的什麼算盤?
難道他不知道聖騎士團進城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趕出去嗎?
夏秋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這笑容令教皇心裏很沒有底。
夏秋離開後,教皇召集了聖騎士團的團長和樞機處幾位要員共同商議明天的事。
教皇主張一鼓作氣奪回落日堡。
可是樞機處的主教們卻有不同意見:“怎麼奪回落日堡?教宗是以協防的名義進入落日堡的,現在他又主動打開城門歡迎我們入城。如果我們進城後主動攻擊教宗的騎士團就會落人口實!我們會成為眾矢之的!”
“……”教皇怎麼都想不通,明明夏秋才是侵略者,為什麼驅趕侵略者的芬蘭教廷反而成了眾矢之的!“那你們覺得應該怎麼做?”
“落日堡畢竟是芬蘭教廷的地盤,我們建了這裏,我們守衛這裏。隻要讓我們進城,我們肯定能夠一點點奪回落日堡!”
教皇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
說實話,他對這個計劃不抱太大希望。
夏秋既然敢打開城門歡迎他們,難道沒想過這一切嗎?
次日,夏秋在城內舉行了歡迎教皇和聖騎士團入駐儀式。
不知道是不是教皇的錯覺。
歡迎儀式上他看上去更像是進行出訪活動的客人,而非親臨自己領地的教皇。
不管怎麼樣,進城總比被困在城外好吧?
教皇幾次暗示夏秋進行防務交接,可是夏秋全程裝傻。
就這樣,落日堡出現了事實上的雙重領導。
夏秋作為落日堡半個城主,借助自己掌握的大量地產和落日堡賞金獵人公會給城內居民提供了大量福利。